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掌中雀!惹上疯批权臣逃不掉 > 第208章 容大少爷
    “过继到裴夫人名下,这么说来,裴府有两位嫡出少爷了。”姜宁姝意味深长的声音。

    “是。”容太傅应声。

    太傅夫人沉着一张脸,想说些什么,可面对容太傅的冷脸,又说不出口。

    她有亲生儿子,不想过继一个庶子。

    最重要的是,容富现在回来了,她想郡主嫁她的儿子。

    “容家真正的大少爷在何处?上次来太傅夫人支支吾吾不明说,这次总能告知了吧?让容大少爷来见见我。”姜宁姝提要求。

    看样子是想从两人中挑选一个。

    太傅夫人看着姜宁姝,洞察她话中的情绪。

    郡主想见容富,是不是说明她看不上这个庶子的身份,还是想嫁容府嫡出少爷?

    定是这样的。

    太傅夫人沉着的样子重新变得温和起来。

    她高兴,觉得自己儿子能迎娶郡主。可容太傅不这么觉得。

    容太傅知道容富是个什么玩意,怎么能入得了郡主的眼。

    而容启除了身份差一些外,各方面都是佼佼者。

    “容富才从外面回来,怕是不方便见郡主。”容太傅拒绝了。

    她怕郡主见了容富,连带着对容启都产生了抗拒心理,不想嫁他们容家。

    毕竟除了容家,外面可还有裴祁,沈肆在侯着。

    太傅夫人看向容太傅,眼底满是质问。

    为何不让郡主见容富,万一郡主就喜欢容富了?

    容太傅扫了她一眼,无声胜有声。

    门外的容富看着屋子里的父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这次入狱无人来救,并不是父亲有多少的苦衷,而是觉得他这个儿子丢人,不想承认,想让他自生自灭。

    容富紧咬牙齿,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既然他们心狠,那就别怨他不留情面。

    “父亲!母亲!”容富大步走进去。

    容太傅神色变了变,转头看过去,哀叹他怎么在这个关键口出现了。

    本来他想支走容启和郡主,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太傅夫人迎上去,“昨晚睡得可好?进来也不说让下人通传一声。”

    太傅夫人怕刚刚他们的谈话让容富听去,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容富将母亲躲躲闪闪,甚至是有些慌神的样子看在眼底。他唇角扬起微不可查的冷笑。

    她这么紧张,是怕他听见刚刚的话吧?

    “这位是?”姜宁姝是第一次见容富,视线上下打量而过,由衷感叹他的外形真是好。

    容富是太傅府嫡子,自幼养尊处优,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自豪气息。

    近些日子的蹉跎,让他收敛了身上嚣张的气焰,从外形看去,当真是姣好的。

    也难怪有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进他后院。有财有颜,就是混账了些,怎么着都不亏。

    容富双手作揖叩拜,“我乃太傅嫡子容富。”他自报家门。

    他的乖顺,让容太傅和太傅夫人面面相觑。

    容富何时有这么守规矩的时候?

    看来这次的牢狱之灾,让他磨灭了不少性子。

    如此甚好,也算因祸得福。

    “你就是太傅嫡子!”姜宁姝装作被容富惊艳到的样子,欣喜上下探望。

    容富又行了一礼,“正是。”

    郡主满意地点点头,“太傅府的少爷,各个都很出色。”

    容太傅莫名有些无地自容,容启优秀他承认,可容富……他哪里配得上优秀两个字?

    容富知道自己的长处,外形皮相尚可。

    只要郡主不打听他的过往,他定能瞒天过海。

    太傅夫人很是高兴,她就知道郡主见了她儿,定会相中。

    “容大少爷前些日子去了哪?怎本郡主上次来并未见到。”姜宁姝相见恨晚的样子。

    容富神色变了变,郡主上次来太傅府时,他正在监狱受刑。

    “郡主上次来太傅府,父亲母亲是如何与郡主诉说的?”容富笑着询问。

    姜宁姝眉眼间含着笑意,“太傅夫人说容大少爷有要事缠身,回不来。”

    容富脸色变了变,他本来以为只有父亲心里不认可他,谁知道母亲也是这样。

    告诉郡主他在外操劳,是觉得他入狱之事难以启齿,丢她太傅夫人的脸了吧。

    “是吗!”容富声音变了变,反问的同时转头望向太傅夫人。

    太傅夫人猜到他可能误会了,摇了摇头。

    容富却冷漠地别过眼,这次入狱,他看清了太多人。

    姜宁姝不咸不淡夸了太傅府的少爷两句,随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马车还未走出多远,疏忽停下来了。

    “怎么回事?”姜宁姝掀开轩窗帘子询问。

    话语刚落,她就看见裴祁横在马车前。

    姜宁姝眼睛瞪大了一瞬,上下闪烁。

    “裴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裴祁怎么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裴祁单手抓着缰绳,勒紧马儿调转马头,来到轩窗面前。

    “自然是送郡主回宫。”裴祁恬不知耻的样子。

    “不需要。”姜宁姝冷漠拒绝。

    “郡主需不需要微臣,是郡主的事,但臣怎么做,郡主可没权利管。”裴祁厚脸皮说完,跟随在马车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