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彦盯着屏幕上秦羽两个字,修长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片刻。
他轻点屏幕,回复得言简意赅:【没空,有事?】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风突然大了些,吹得树枝积雪簌簌掉落。
陆知彦收起手机,吩咐护工把老太太推回病房,转身往停车场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而清脆的声响,后背伤口被风一吹,又泛起细密的疼。
他没指望秦羽会立刻回复。
以他了解的秦羽,她向来擅长吊人胃口,习惯用欲言又止的姿态拿捏人心。
事情没调查清楚前,他无所谓陪她演这场青梅竹马白月光的戏码。
但对面已经冒头。
她快失去价值了。
车刚驶出疗养院大门,陆知彦面无表情瞥了眼手机,对话框里依旧只有他发出的那句反问。
他随手将手机丢在副驾,方向盘打了个弯,驶向军工企业总部。
京城贫民区的酒吧藏在两条巷子的夹缝间,褪色的霓虹灯牌闪着夜来香三个字,歪歪扭扭的,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呻吟。
酒吧里没开大灯,只有吧台上几盏暗淡的小灯,照得地面黏腻酒渍像摊化开的泥。
秦羽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指反复划着手机屏幕,陆知彦那句没空仿佛一把利剑,直接扎穿她的心肺。
她今天特意打扮成陆知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