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安静两秒,才传来一声略带感慨的叹息:“是啊,自你爸爸出事,我们也有好些年没见了。”
话音一转,对方刻意放轻语调,“还记得小时候,你爸爸常带你到申城玩那时认识的程叔叔吗?”
“程叔叔?”这称呼像把生锈的钥匙,突然转动了记忆的锁芯。
温穗怔愣片刻,脱口而出:“...程永哲?”
话出口立马反应过来失了礼数,慌忙补道:“抱歉程叔叔。”
“没关系。”程永哲爽朗的笑声震得听筒发颤,“上回听你这么喊我,你还是追在你爸爸身后跑的小丫头呢。”
温穗嘴角轻抿。
很多事她其实已经不记得了。
养父母家境优渥时,常常带她出席珠宝生意场合。
她作为独女,因年纪小颇得豪门长辈喜爱。
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