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说好高冷呢?学姐她超粘人 > 第142章 去见你,一定是有准备的!
    天花板是单调的白色。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张庆轻微的鼾声。

    窗外的月光透了进来。

    许逸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

    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三分。

    他没有点开任何应用,只是看着锁屏界面。

    那是一张系统默认的风景壁纸,空旷,冷清。

    他却好像能透过这张壁纸,看到另一张脸。

    一张带着浅浅梨涡,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脸。

    顾晓寒。

    白天拍摄时那种被镜头审视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而他唯一想到的,可以让他重新获得安全感的,只有她。

    他点开了消息,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显得格外安静。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她发来的。

    他攥着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想打点什么,却又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说什么?

    说自己今天被兄弟拉去拍了个短片,演一个失意的伤者?

    说自己其实根本不是在演,那就是他自己?

    说自己现在躺在床上,像个傻子一样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

    不行。

    太狼狈了。

    他把手机重新锁屏,扔回枕边,发出一声闷响。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思绪却更加汹涌。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在新生报到处,她扎着马尾,穿着白T恤,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得灿烂。

    他想起她为自己加油的样子,声音清脆,比任何赛场的呐喊都让他心安。

    他甚至想起她喝奶茶时,不小心沾在唇角的奶盖,那副有些呆萌可爱的模样。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怕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拄着拐杖,行动不便,连最喜欢的游戏都不能打。

    可越是强迫,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许逸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

    上课,回寝室,偶尔配合叶枫他们拍一小段素材。

    周末,他也把自己关在寝室里。

    张庆约他出去,他也拒绝了。

    “我腿不方便。”

    这是一个万能的借口,没有人会反驳。

    张庆挠了挠头。

    “逸哥,你这都快成仙了,天天在寝室里闭关修炼啊。”

    许逸没理他,只是戴上耳机。

    屏幕上,是他曾经操控的角色,行云流水,意气风发。

    屏幕外,是他一动不动的腿,还有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寝室里,只剩下鼠标和键盘的敲击声,还有许逸沉重的呼吸。

    他和顾晓寒的交集,只剩下手机上偶尔的几句问候。

    “在干嘛?”

    “上课。”

    “吃饭了吗?”

    “吃了。”

    对话简短,客气,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许逸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时间过去了几个星期。

    几个星期的静养,许逸重新获得了活动的能力。

    拐杖被他立在墙角。

    他已经不需要它了。

    电脑屏幕上,游戏角色的待机动画循环播放,华丽又寂寞。

    他却没有点下开始游戏的欲望。

    一种比任何胜利都强烈的冲动,正占据着他的心脏。

    他想见顾晓寒。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狂地滋生,瞬间填满了所有思绪的缝隙。

    不是通过冰冷的屏幕,不是通过那几句干巴巴的问候。

    而是要亲眼看到她,看到她真实的笑,听到她真实的声音。

    周末很快就到了。

    张庆照例从床上探出个脑袋,睡眼惺忪。

    “逸哥,今天开黑不?带我飞啊,我昨天被虐了。”

    “今天有事。”

    “有事?”

    张庆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

    “啥事啊?你腿不是刚好,别又出去瞎折腾。”

    许逸转过身,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眉眼间的阴郁也消散了。

    他没有回答张庆的问题,只是拿起手机,朝门口走去。

    “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张庆一个人在寝室里,满脸困惑。

    走出宿舍楼,阳光迎面扑来。

    许逸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毫无阻碍的行走。

    他没有告诉顾晓寒自己的腿已经好了。

    他甚至刻意减少了和她的联系,让对话停留在几天前。

    惊喜之所以是惊喜,就在于它的突如其来。

    他要像一个凭空出现的礼物,出现在她的面前。

    许逸穿过人群,走出了校门。

    他没有直接坐车去顾晓寒租住的地方。

    空着手去见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份压抑了几个星期的思念,需要一个具体的载体。

    他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周围的店铺间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