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熔炉镇九霄:武道狂徒踏碎修仙路 > 第7章 你到底是谁
    镇西破庙内,周岩点燃半根蜡烛,从供桌下摸出一卷羊皮地图。

    “罗家在城北荒谷布下‘九阴聚煞阵’,三日后子时,要以百名童男童女生魂为引,炼制金丹境尸傀。”

    陆沉抱臂不语,目光扫过地图,忽然道:“你既懂阵法,为何沦落至此?”

    周岩苦笑:“我师父本是罗家客卿,因不肯助他们炼制邪阵,被废去修为扔进黑市等死。”

    “我逃出来时只带了这半卷《天衍阵解》,可惜悟性不足……”他摩挲着阵盘,眼底恨意翻涌。

    “若有人能补全阵图呢?”

    “那些高人岂会搭理我这无名之辈……”

    “未必。”陆沉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这是从陆明远储物戒中找到的。

    “镇南二十里的野渡,每日辰时有位摆渡妇人,你持此物去找她。”

    周岩呼吸陡然急促:“兄台怎知……”

    “我杀的罗家人多了,总该听些秘闻。”

    ……

    野渡芦苇丛生,晨雾中一叶扁舟随波轻荡。

    船头妇人蓑衣斗笠,正垂竿钓鱼。

    周岩攥着玉牌上前,还未开口,那鱼竿忽地一甩。

    嗖!

    钓线缠住玉牌拽入舱中。

    妇人瞥了眼牌面,嗤笑道:“罗家老狗的牌子?你宰了他?”

    周岩硬着头皮道:“晚辈想用它换取天衍阵解的下卷。”

    “哦?”妇人掀开斗笠,露出一张疤痕纵横的脸,“你懂阵法?”

    周岩点头,“我师从冯大师,可恨罗家太过卑鄙,害了……”

    “你是冯程的徒弟?”云娘突然打断他的话。

    周岩点头。

    “你说罗家人把他害死了?”

    “是,罗家要在荒谷布置‘九阴聚煞阵’,师父没有同意,被他们废了,我……”

    “可恶!”云娘大怒,纵身上岸:“带路,罗家脏阵,我必拆了它。”

    ……

    荒谷阴风呼啸,陆沉藏于岩缝间,俯瞰谷底祭坛。

    九根青铜柱环列成阵,柱身缠绕锁链,末端拴着数十名昏迷的孩童。

    三名黑袍魔修正将黑幡插入阵眼,为首者忽然抬头望天。

    咻!

    一支响箭破空而至,箭身捆着的爆裂符轰然炸开,烟尘中,周岩与云娘疾掠入阵。

    “动手!”云娘手中符文亮起,十枚阵旗激射而出,钉入青铜柱中间的空地上。

    地面骤然浮现阵纹,与九阴聚煞阵的黑光绞作一团。

    魔修怒喝:“哪来的蝼蚁敢坏圣教大计!”

    “等你化成灰再问吧。”冷笑声自头顶传来,陆沉如鹰隼扑下,血色刀气暴涨,一刀劈断两根青铜柱。

    阵势大乱,反噬之力倒卷,三名魔修七窍喷血,顷刻被刀光吞没。

    周岩趁机斩断锁链,云娘则掏出一方罗盘,将残阵灵气尽数导入地脉。

    待尘埃落定,陆沉拎起魔修首领的储物袋,翻出一枚玉简。

    “血灵教,伸的手真够长!”陆沉冷笑。

    “非也,是燕北王与他们勾结谋反!”云娘突然道。

    嘶……

    陆沉倒吸一口凉气。

    燕北王都做这么大了吗?

    “燕北王野心勃勃,没有他的同意,血灵教的人绝不会出现在燕北!”

    云娘说着神情凝重起来,“九阴聚煞阵绝非一处!”

    说着,她看向了苍梧城,“罗家,不能留。”

    两个要找罗家报仇,一个因为勾结血灵教要干掉罗家,三人一拍即合。

    云娘拍拍手,很快一行人出现,把那些孩童带走了。

    “他们是本地人,交给他们吧,会还给他们各自的父母!”

    “你到底是谁?”陆沉看向云娘突然道。

    云娘笑了笑,“不会和你为敌就是了!”

    陆沉上下打量她一番,眼眶微微一跳。

    身材窈窕,凹凸有致,堪称魔鬼身材。

    可这脸……

    真应了那句话:前看似鬼,后看如妖!

    反差极大。

    “云姑娘这易容术倒很精妙。”陆沉忽然开口。

    云娘背影一僵,转头时已换了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陆公子不也藏的很深吗?而且胆子还很大!”

    陆沉双眼一眯。

    听说他应该不难,但认出他……

    突然,云娘猛的旋身,袖中寒芒直取陆沉咽喉。

    陆沉早有预料般侧头避过,顺势扣住她手腕一扯。

    滋啦!

    半张焦黑面皮应声而落,露出底下凝脂般的肌肤。

    周岩“噗通”跌坐在地,指着云娘结结巴巴:“你、你……”

    “再看挖你眼珠!”云娘左手急掩右脸。

    奈何陆沉铁钳般的手纹丝不动,反倒凑近细瞧那道横贯鼻梁的旧疤:“真伤假伤?”

    随后用力吸了一口气,“只是你身上的香味儿,真特么销魂……呕!”

    一个不防,被云娘一肘子轰在了心口,差点把隔夜吃的兽肉打出来。

    “想死吗?”云娘双眼怒睁,胸前一鼓一荡,晃得两个男人都有些犯晕。

    陆沉尴尬笑笑。

    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下流,甚至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