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不过先回答我们的问题。”为首的黑衣人用指节叩击椅子，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形成诡异的回响。
他像条脱水濒死的鱼般扭动身体，捆缚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在手腕处磨出紫红色的淤痕。
“我都配合...我配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调，“给我......”
可三人根本没有直接拿给他的意思，“先说说京都女高三女跳楼事件，她们为什么会跳楼。”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刺破了房间里凝重的空气。
他记得那天的新闻报道，三个如花般年纪的少女，就这样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
“我求求你，给我吸一口，吸一口我就说。”孟天行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被毒瘾折磨得身体诡异地反弓起来。
他此刻的眼中只有对方手上的白色粉末。
“说，不然我倒了它，最后五秒。”黑衣人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
眼看着对方的手腕倾斜，孟天行崩溃地尖叫，脖颈暴起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不要，不要，我说...是我给她们下了药，睡了她们，我说了，你...你快给我....”
他的语速快得惊人，生怕对方改变主意。
“只是这样吗？”黑衣人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我....我还让手下跟我一块。”
顾沉舟按下了暂停键，他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
当时的京都女高三名同学跳楼事件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家长们围在学校门口讨要说法。而官方给出的结论只是简单的"自杀"，没有任何详细说明。
他记得当时给出的结论只是自杀，只是说自杀是因为学习压力。
现在看来，孟家的势力在那时就已经渗透到了方方面面。
顾沉舟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播放视频。
“你前天跟谁在一块？发生了什么事情？”黑衣人换了个问题。
“快给我....我求求你，我花钱买，我有很多钱，你给我，让我吸一口。”
孟天行开始用头撞击椅背，血珠顺着太阳穴滴在真皮椅面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鼻涕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还不说？”黑衣人这次真的抖落了一些粉末，白色的晶体落在地板上，立刻被孟天行贪婪的目光锁定。
“我....前天，前天，我在刘旭家，我跟他一块享受。”
“中间有没有一个警察进去？”
“有，有，有.....”孟天行很是焦虑，语术越来越快，像是要快些把事情说完，“那个警察是敲门进来的，我们开门之后就被他按倒在地上，可之后又进来了一些人，将他带走了。”
“什么人将他带走的？”黑衣人继续提问。
“刘旭说是他爸的手下，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说完了，快给我吸一口吧！我真的......”
孟天行的眼睛红得吓人，嘴角不断抽搐。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决定满足他的要求。
当白色粉末被递到面前时，孟天行像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随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接下来的视频内容记录了更多令人发指的罪行。
孟天行交代了他与刘旭相识的过程——在被家族"发配"到东海市后，他急需寻找新的靠山。
这才开始接触刘旭。
期间在得知了刘旭是个瘾君子之后，两个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关系建立得非常快，基本上只有是有好货，他们两个都会在一块‘快乐’。
顾沉舟关掉视频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将这视频交给纪委，另外一条就是借助网络舆论的力量。
只不过利用网络舆论，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那之后能不能抗住刘天正的报复，这是一个问题。
更棘手的是，视频中孟天行从未直接提及刘天正的名字。
如果刘天正的势力真的足够庞大，这段视频可能对他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而他和自己的家人就有可能会处在危险之中。
第一个选择选择匿名的话可能不会有危险，可他觉得刘天正能在这位置带这么长时间还能作威作福，说不定有一些关节在里面。
思考了很久，顾沉舟最终决定双管齐下。他先是将视频备份到多个加密账户，然后将U盘匿名寄给了当地纪委。
同时，他也做好了第二手准备——如果官方渠道没有反应，就发动网络舆论。
做完这一切，他回了家，他虽然不知道谁在背后帮他，这件事情已经拿到了孟天行的口供，至少这个人渣是跑不了的。
并且刘旭也是个瘾君子，之后说不定可以用同样的手法对待他。
两天过去了，纪委那边杳无音信。更奇怪的是，孟左甘也突然失去了联系。
顾沉舟发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这让他感到事情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今天一大早他收到了沈清洛的消息，她今天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