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逆袭当家主母 > 第321章 大战黑影再升级
    那道黑影扬起爪子的瞬间,我后颈的寒毛全竖起来了。

    它掌心凝聚的紫黑光芒像团活物,滋滋地啃噬着空气,连带着地面都裂开蛛网似的纹路——先前被小影子抓出的浅痕,此刻正顺着裂痕渗出黑血般的黏液,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祁煜琛的背突然绷得更紧了。

    他握着剑的手往我腰上带了带,我能听见他喉结滚动的轻响:"阿清,抓紧我肩甲。"话音未落,黑影的爪子已经劈了下来。

    风裹着腐臭灌进喉咙,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被他带着滚出三步。

    碎石擦过我鬓角,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瞥见他左腰铠甲裂开的缝隙——刚才那一下,他用身体替我挡了大半力道。

    "别分心。"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剑穗上的银铃被震得乱响,"它核心还在跳。"

    我顺着他目光望去。

    那团暗红的光比之前更刺眼,像颗被踩碎的心脏,每跳一下,黑影的轮廓就凝实几分。

    我攥紧指尖,灵泉在掌心发烫——之前为他止血用了太多,现在空间里的存泉怕是只剩半池。

    可不等我开口,黑影又发出低吼,这次它没再用爪子,而是整个身体胀大一圈,黑灰翻涌着凝成尖刺,暴雨似的往下砸。

    "元素融合!"祁煜琛突然低喝。

    我看见他剑尖迸出火星,红的火、青的风、白的雷裹着剑气缠成螺旋,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术法——他说过,这招要耗光全身灵气,非到绝境不能用。

    "阿清!"他回头看我,眼里映着流转的元素光,"用灵泉引。"

    不需要多问。

    我咬破舌尖,腥甜漫开时,指尖灵泉如活线般窜进他剑刃。

    泉水过处,火更烈了,风里裹着清冽的药香,雷弧泛着翡翠似的幽光。

    那团能量洪流轰在黑影胸口的瞬间,我听见骨骼碎裂般的闷响——黑影的右臂"咔嚓"断成两截,黑灰簌簌往下落,露出里面暗红的核心,正滋滋地冒着青烟。

    "有效!"祁煜琛的剑震颤得更厉害,额角青筋暴起,"再......"

    他的话被另一声咆哮打断。

    黑影剩下的左臂突然甩出三道黑浪,速度快得像蛇信子。

    我想也没想就拽着他往旁边扑,可那黑浪却在半空拐了弯,直冲着我后心而来——这是冲准了我的灵泉!

    "空间!"我咬碎嘴里的灵泉丹,眼前闪过空间里的青竹和灵泉池。

    再睁眼时,我已站在空间石桌前,怀里抱着那株养了三年的幽蓝草——这是唯一能抵御黑暗能量的灵植。

    "阿清?"祁煜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点不稳。

    我捏碎幽蓝草,草汁混着灵泉溅在掌心,咒语刚念半句,黑浪已经撞在空间护罩上。

    "砰!"

    护罩震得我耳膜生疼。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愣住了——那黑浪里的能量波动,和上个月在老夫人房里捡到的信笺纸一模一样。

    当时我替老夫人煎药,那封信从她妆匣里掉出来,纸角的焦痕里就裹着这种黏腻的、像要往骨头里钻的阴寒。

    "祁郎!"我冲出空间,幽蓝草汁在指尖凝成光盾,"它和老夫人的信是一路的!"

    他的剑正挑开最后一道黑浪,闻言瞳孔骤缩:"你是说......"

    "攻击核心周围的黑纹!"我指向黑影肋下那几道扭曲的暗痕,"信纸上的符文就是这样!"

    祁煜琛的剑瞬间变了路数。

    先前他专攻核心,现在却绕着黑影游走,剑尖专挑那些黑纹刺。

    我跟着补上灵泉针,每刺中一道,黑影就发出尖啸,核心的红光也暗一分。

    "还有三道!"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剑花在黑影颈侧绽开,"阿清,最后那道在它脚腕!"

    我踮脚跃上他的剑背——这是我们练了百遍的配合。

    灵泉针裹着幽蓝草香刺进黑影脚腕的瞬间,它整个身体剧烈颤抖,黑灰如暴雪般往下落。

    核心的红光闪了两闪,终于"噗"地灭了。

    可就在我以为要赢的时候,黑影突然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它剩下的黑灰骤然收缩,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地面的黏液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怎么回事?"祁煜琛扶住我后腰,剑气还在他周身盘旋,"它......跑了?"

    回答他的是地面突然传来的震动。

    我低头一看,方才黑影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爬满了银色符文。

    它们像活物似的蠕动着,每道纹路里都渗着幽蓝的光,凑近了能听见细碎的、像人低语般的声响。

    祁煜琛蹲下身,指尖刚要碰符文,又猛地收回。

    他抬头时眼神沉得像暴雨前的天:"这符文......我在西疆古卷里见过。"

    我攥紧他染血的衣袖,后颈又泛起那种被盯着的感觉。

    风突然大了,吹得符文中的幽光忽明忽暗,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见符文里映出张模糊的脸——是老夫人房里那封信的落款人?

    还是更可怕的存在?

    "阿清。"祁煜琛把我拉进怀里,剑刃在掌心转了个圈,"不管是什么,有我在。"

    可他的话被风声撕成碎片。

    那些符文还在生长,顺着地面的裂痕往四周爬,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黄,连我们方才打散的小影子灰都被吸了进去。

    我望着越来越亮的符文,喉咙发紧。

    这一仗我们赢了,可这突然出现的符文,像道刚被撬开的门——门后面,藏着比黑影更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