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闺蜜的电话,苏欢是很开心的,只是好奇秋雨不是说暑假再回来,怎么才过元宵就回来了。

    “秋雨,你回来了,你不是说暑假回来?”

    电话对面,秋雨沉默了两秒钟,声音里有些哽咽。

    “回来奔丧,我二婶走了。”

    苏欢的笑容一顿,不再嬉笑,语气都冷静认真了一些。

    “节哀,是南知的妈妈?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刚刚下葬。”

    苏欢理解秋雨的难过,如果是别人,不一定会这么难过,但是秋雨的二婶对于秋雨有不一样的意义。

    秋雨的记忆里,小时候自己经历过父母长达十几年的重男轻女的对待,三岁后从来没有新衣服,都是捡着她表姐的衣服穿到上初中,旧衣服确实不好看,初中之后她妈妈才给她买一套,这重男轻女直到她十七八岁,这种观念才慢慢没那么明显。

    那个时候学校住宿,吃饭有白饭窗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