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这一群人,不是胸前别着教员徽章,就是胳膊上套着象征身份的红袖箍。
医生跟在旁边,指了指布爱娣的方向,对黄海涯示意,闹事的就是他们。
病房内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对上这帮气势汹汹的革委会,真是连呼吸都不敢过分用力。
现在这个年头,惹谁都不能惹上这群疯狗。这事儿,几乎已经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就连先前爱凑热闹的大姐,此时都老老实实不敢与之对视。掏出手绢给产妇擦脸,装作自己很忙碌的模样。
黄海涯背着手,在几人面前挨个转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布家这几口身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做过亏心事的人,撞见他犀利的目光,都会心生寒意,下意识闪避。
特别是他脚上穿着的大头皮鞋,那鞋跟砸在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就如同连续挥出的重锤,在不断敲击着对方的神经。但凡心理素质差一些,都会经受不住,露出马脚。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