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似是穿过了她的耳膜,恍惚间她竟从中听出了几分缱绻。
她捏了捏有些发烫的耳垂,用余光看了眼一脸八卦的傅时月,庆幸没有开扩音,不然傅时月又该笑她了。
顿了几秒,她才小声地答应下来。
“在店里等我?”
那边应该是在整理桌上的文件之类的东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跟陈姐说了,今晚我们在外面吃。”
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了傅时月后,她才放下头发,不让有些滚烫的耳朵露出来。
“骁哥有钱的很,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