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青盏记 > 第三百二十七章 前尘往事(七)
    青寒丢了一颗毫无伤害的烟雾珠,闪身进了秘境。

    毕竟刚刚从秘境出去的时候,那个宗主瞬间就锁定了他的位置。

    青寒担心对方会阻止自己进秘境,但是丢震爆珠又怕伤害到自己师父。

    一进秘境,颜盏就立刻上前,刚刚她胸口的仙芹子花隐隐闪动,感受到青寒受伤。

    不过在场这么多大能,没有一个人看到那光。

    看到青寒脸色不好,大家都围上来。

    颜盏扶着他:“你怎么了。”

    青寒抓着颜盏的手,紧紧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那个邪修,居然炼化了我师父的身体。”

    “你说什么?”众人异口同声。

    青寒将自己见到的说出。

    颜盏看着青寒此刻的表情,想到青寒的遭遇,如今见到詹旭的身躯,怕他被裹挟从而做出违背他本意的事情来。

    内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抓着青寒的手:“青寒,你听我说,你师父很有可能还活着,真的,请你相信我。”

    在场认识詹旭的人,瞬间都看着颜盏。

    尤其是青寒,两只手抓着她的肩。

    声音异常之大:“你说什么?阿盏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在哪,他在哪!”

    颜盏绞着手:“我现在还只能告诉你,他或许还活着,既然遇见了他的身体,如果能……”

    清风打断:“如果你说的活着指的是像池临阎会这样,那外面那具身体就是异常危险的存在。”

    青寒转头:“什么意思。”

    清风:“那具身体已经被邪修炼化,如果真的遇到了自己的魂魄,只会将魂魄吸入体内成为那具身体的魂器,他将会清醒的听命于那个邪修,所以,最好是销毁。”

    青寒摇头后退几步:“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清风却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就算你师父的魂魄已入轮回,如今他的身躯却被邪修如此炼化,行恶事,我们也应该尽快将其……度化。”

    清风说得很委婉,但在座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颜盏紧紧握住青寒的手,希望能给他一些力量。

    青寒却像是泄了气一样,呆滞。

    ·

    烟雾全部散去,却没有见到青寒的身影。

    宗主瞬间坐直。

    “这是有随身空间?难怪刚刚一下出现一下消失的,也难怪敢单枪匹马再上十八峰。”

    转头看向浊烈:“唉,你说他还会不会出现。”

    浊烈嗤笑:“本来见他能到十八峰来,还高看这小娃一眼。可如今却觉得也不过如此,要躲就躲吧,反正过了今天一切都要结束了。”

    浊烈一挥手就想将詹旭收回,却被宗主制止。

    “等一下,我不信他今天不会再出手,你就把詹旭放外面,他就算想出手,也要掂量掂量。”

    浊烈一顿:“你啊,就是太谨慎了,行吧,就把詹旭留外边吧。”

    说完,浊烈站在原地等待青寒出现。

    可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都没有见到青寒再一次出现。

    浊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的时候。

    宗主突然站起来,盯着青寒消失的地方。

    “等一下,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看你现在有点草木皆兵了。”

    “我们接到的消息是颜家梦家都来人了,但却只有他一个人进山。而他有能装人的空间!”

    ·

    他话音刚落,青寒的寒烟剑迎面而来,宗主一个后翻躲过,脖子却被擦破了皮。

    可却没有流血。

    梦翰莘的玉璀乾坤笔紧随其后,虚空画链将其锁住,宗主躲过前面几条锁链,却被一条颜色极淡的小锁链锁住了脚。

    虽然只牵绊住一个呼吸,但颜君荣的金镖紧随其后,上面还附着着清风的鬼气。

    直接扎穿他的心脏。

    一切发生的太快,浊烈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挥手要詹旭去帮忙的时候,却发现詹旭站在原地不动。

    他的身上被鬼气缠绕,定住。

    再回头,发现宗主已经被伤到致命处,消散。

    颜君荣惊讶:“居然只是一个分身?”

    梦翰莘不可思议:“仅仅一个分身,就需要我们四人联手,还是突袭的情况下,本尊的力量可想而知。”

    清风:“动作要快,不能等到他的本体赶来。”

    青寒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詹旭。

    飞身到十八峰门前快速布下阵法,刚布下阵,门兽就已经跃出大门,直奔他而来。

    詹旭和浊烈被颜君荣控制。

    浊烈看到宗主消散后,嘴里发出阵阵怪叫,这叫声极具穿透力。

    ·

    十八峰内凿刻了一天一夜的老人,在之前青寒放震爆珠的时候,就知道,这群人没有放弃,他们到底还是来了。

    于是速度开始放慢。

    看到宗主被他们击穿,哪怕只是一个分身,他知道,对方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几乎只是举起手,看似在凿刻,但根本没动。

    听到浊烈的叫声之后,他依旧保持不动,很快就感受到身后来了很多人,大家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