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 被肩挑两房的冤种妻子不炮灰(13)
    端王府,喜气盈门,热闹喧哗的一日终于结束,宾客们渐渐散去。

    新房内,红烛高烧。

    新娘云鬓低绾,杏眸含羞,颊边飞起红霞。

    新郎意气风发,千般柔情,万般宠溺的将她拥入怀中,俯身吻向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夜已深,烛影摇红,一室旖旎。

    花烛彻夜不熄。

    不知过去多久,林夕月依偎在男人怀里,身上香汗淋漓,已然疲惫到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容宠溺又温柔的亲了她一下,随后下床,取了帕子浸湿,亲自为妻子擦拭身体。

    见妻子嘴唇有些干燥,又扶着她喂了几口水,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妻子安然入睡。

    此时,已是天色蒙蒙亮,两人没睡多久,就不得不起床。

    看着妻子困倦疲乏,哈欠连天的模样,楚容有些愧疚。

    “娘子,都是为夫不好,昨夜不该闹你那么久,要不你再睡会儿?”

    “不行,今日咱们还要进宫谢恩呢,可不能耽误了。

    都怪你,天都亮了才让人家休息!”林夕月娇嗔道。

    二十六岁的老男人,果然精力旺盛,不知疲惫。

    林夕月心有戚戚,看楚容的眼神都有些幽怨。

    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在楚容眼中,就是媚眼如丝,带着丝丝诱惑。

    楚容忙收敛住荡漾的心神,上前抱住妻子,低低的道歉哄她,声音温柔又宠溺。

    又腻歪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起身,匆忙洗漱用过早膳后,便进宫谢恩去了。

    皇宫里,洪宣皇帝对新上任的端王妃很是和蔼可亲,毫无半分皇帝的架子,宛如民间普通的兄长。

    临出宫前,皇帝还赏赐下很多的珠宝首饰和黄金玉器。

    这一举动,就是为表明态度,告诉大家他对端王妃非常满意,很是维护。

    就这样,林夕月开启了每日只负责吃喝玩乐,打理打理王府,偶尔出门参加宴会的悠闲时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划过。

    直到某日,林夕月在吃烤鹿肉时,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滚,没忍住吐了出来。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

    冬儿一个未婚姑娘,哪里见过这种事,顿时被吓的面色大变。

    倒是李嬷嬷和张嬷嬷,她们对视一眼,眸中全是惊喜和期待。

    “快,快去请御医来。”李嬷嬷急切的吩咐道。

    “是是,奴婢这就去。”冬儿惊慌失措的跑着离开。

    御医生怕王妃出什么事,很快便一头汗水,脚步匆忙的赶了过来。

    他细细诊脉后,这才如释重负,面带笑意的恭喜道:

    “王妃这是有孕了,已两月有余。

    刚才呕吐,也只是食物太过油腻所至,属于正常的身体反应而已。

    嬷嬷放心,王妃身体康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李嬷嬷不由喜形于色道,“好好好,那真是太好了,有劳御医了。”

    端王妃有孕了,王府要有小主子了,这个好消息不胫而走。

    端王府所有下人全都喜气洋洋,步步生风。

    他们王爷都快三十了,终于要当爹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只可惜,端王今日出城办差去了,所有人都知道的喜讯,他这当爹的,却是一无所知。

    不到一个时辰,端王妃有孕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已经传到了皇宫。

    皇帝大喜。

    他急召国师慧明大师。

    神色焦躁的皇帝,一看到慧明大师就急切的问道,“大师,你看这孩子……”

    慧明大师闭目,掐指细算。

    皇帝虽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出声打扰。

    良久后,慧明大师才睁开眼睛。

    他面色有些苍白,却神情愉悦,眼中迸射出光芒。

    皇帝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大师,结果怎么样?”

    慧明大师眼眸含笑,轻点了下头。

    皇帝顿时大喜过望,激动不已。

    慧明大师眼神复杂。

    他看着皇帝问道,“皇上可是决定了?”

    洪宣皇帝神色郑重道:

    “决定了。大师放心,朕心意已决。

    朕此生只有三位皇子。

    大皇子幼年身体受到损伤,这辈子难有子嗣。

    二皇子参与了丞相谋反一案,此生注定与皇位无缘。

    三皇子为外邦女子所生,从出生起,他就失去了竞争皇位的资格。

    如今,这孩子既有明君命格,那朕定会倾尽全力去培养。

    大梁绝对不能毁在朕的手上。

    不论儿子还是侄子,只要有我楚家皇室血脉,对朕来说,都是一样的。”

    “阿弥陀佛,圣上圣明!

    我大梁有圣上这样的明君,是大梁所有百姓的福气,是大梁的福气!”

    慧明大师双手合十,语气恭敬的说道。

    皇帝却涩然一笑。

    如果儿子争气,谁又愿意让侄子继承帝位呢?

    只可惜,慧明大师早年就预测过,他一生仅有三子,且都没有帝王命格。

    如果不能传位给亲侄子,那就只能是其他兄弟们的儿子了,那他就更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