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阳光宛如金色的纱幔。
轻柔且细腻地洒落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之上。
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被映照得熠熠生辉。
闪烁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本是一派宁静祥和之景。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四合院里,微风轻轻拂过。
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每一片树叶。
树叶沙沙作响。
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那声音悠扬而动听。
然而,这份宁静却如同脆弱的琉璃。
被一个不速之客无情地打破了。
只见一个女人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整个人邋里邋遢。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就像是一团被狂风肆虐过的杂草,毫无章法可言。
那头发里还夹杂着一些草屑和灰尘。
随着她的走动,不时地飘落下来,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
她的脸上满是污垢,黑一块白一块的。
仿佛许久都未曾清洗过。
就像一张被岁月和苦难侵蚀的旧画布。
那污垢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面具。
掩盖了她原本的容貌,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模样。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眼神黯淡无光,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沧桑。
仿佛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挫折。
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补丁摞补丁。
就像是一块块拼凑起来的破布,勉强遮住了她的身体。
衣服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霉味和腐臭味的气味。
让人忍不住掩鼻,仿佛置身于一个垃圾堆中。
平日里,闫富贵总是像一只忠诚的看门狗一样。
守在大门附近,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他对四合院里进进出出的人都熟悉得很。
每个人的长相、性格、习惯,他都了如指掌。
就像一本活字典。
可这一次,他竟一时间没认出这人是谁。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他皱着眉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像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一脸嫌弃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心里直犯嘀咕:“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乞丐啊?”
“怎么跑到咱们四合院来了?”
“不会是来四合院讨饭的吧?”
“瞧她这副模样,估计饿了好几天了。”
“瞧她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
“身上的味道都快把人熏晕了,简直比厕所还难闻。”
就在闫富贵满心疑惑的时候,女人开口说话了。
“三大爷,我回来了。”
这声音沙哑而低沉。
就像是从一个破旧的风箱里发出来的。
带着一丝疲惫和沧桑,仿佛经历了无数的风雨。
闫富贵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啊!”
他惊讶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仿佛见了鬼一样,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没有理会闫富贵的惊讶。
只是直直地盯着他。
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仿佛在告诉闫富贵,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直接问道:“我家现在怎么样了?”
“快告诉我!”
闫富贵赶忙把情况告知秦淮茹,不敢有丝毫隐瞒。
“你们贾家的房子,还有工位,早就被工厂和街道办收走了。”
“你的两个闺女被你父母接走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至于你儿子棒梗,他之前在少管所待过。”
“你家里人都不肯再抚养,觉得他是个麻烦。”
“你要是不清楚情况,可以去街道办问问,他们应该会有更详细的记录。”
秦淮茹听后,心里满是怨恨。
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棒梗才是贾家的根。”
“那两个丫头片子才该被送到福利院去,她们根本就不配留在贾家!”
她在心里暗自嘟囔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可她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只是冷冷地看了闫富贵一眼。
那眼神,仿佛一把冰冷的刀子。
带着刺骨的寒意,让闫富贵不禁打了个寒颤。
仿佛被一股寒流击中。
连招呼都没跟闫富贵打,秦淮茹转身就径直往街道办去了。
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尘土。
那尘土在她身后飞扬。
仿佛是她心中愤怒的象征。
她仿佛要逃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逃离这个充满回忆却又充满痛苦的四合院。
闫富贵见秦淮茹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