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柔气得胸口急剧起伏,脸色忽青忽红,她颤抖着手,指向薛窈窈:“你、你、你竟敢不将我放在眼里?你可知我父亲的手段?”
薛窈窈瞥了她一眼:“我只要一日是裴府的夫人,你江挽柔,就永远只能是个在裴府里蹦跶的小丑。”
薛窈窈嗤笑了声,随后她便转身离去。
江挽柔气得脸色铁青,有一股气在胸中翻涌,要将她的肺炸裂一般。
但她终究还是顾忌着薛窈窈的身份,无论是作为裴家的主母,还是表哥的妻子,她都不能轻举妄动。
毕竟,表哥尚未休弃薛窈窈,她若此刻闹得太过分,只怕会引火烧身。
江挽柔心中的怨气如同野火燎原,越烧越旺。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家族落魄、无依无靠的孤女,竟能凌驾于她这位当朝丞相之女、裴府表小姐的头上?想当初,表哥也是因为先皇的一道赐婚圣旨,圣命难为,才不得已娶了薛窈窈这个小贱人。
而她,江挽柔,自幼便与表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应是最亲密无间的伴侣,却因这一纸婚约,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表哥心里其实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