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丫鬟娇软,公子白日咳血晚上宠 > 第170章 阿萝死
    山洞近在眼前,许怀夕却感到一阵眩晕。

    失血加上记忆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

    她强撑着拖起沈云岫,一步步挪向洞口。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山洞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果然在这里。”

    许怀夕回头,看到巫姑站在溪边,黑袍在月光下如鬼魅般飘动。

    她手中铜铃轻摇,铃声中,无数毒蛇从四面八方涌来...

    蛇群游动的沙沙声如潮水般逼近,月光下鳞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许怀夕将昏迷的沈云岫护在身后,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二十二年了,许明昭,你为何又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呢?”

    “我雷公寨的族长,你也不要?”

    失血让她的视线边缘发黑,但巫姑的话又让她清醒了几分。

    “你认识许明昭?”许怀夕声音嘶哑。

    巫姑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依稀能辨当年秀丽的脸。

    月光照在她左颊那道蜿蜒如蜈蚣的疤痕上,显得格外狰狞。

    “巫姑...停下!”

    但巫姑明显还在驱动群蛇,没有听他的话。

    蚩蛮从林中冲出,难以置信地望着巫姑,“您不是说我已经是族长,雷公寨的大小事都是我说了算。”

    巫姑,或者说阿萝。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笑:“你是族长,但我不必听你的,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她枯瘦的手指抚过疤痕,“我给过她机会,让她成为我们雷公寨最尊贵的族长夫人可是她不愿意呢!”

    阿香此时也赶到溪边,见状立刻跪地:“巫姑大人,许姐姐不是明昭夫人,她救过寨子里很多孩子...”

    “闭嘴!”

    巫姑手里铜铃猛摇,阿香顿时痛苦地蜷缩起来,蚩蛮想去扶她却被几条毒蛇拦住去路。

    许怀夕趁机摸向腰间,指尖触到一块硬物——是巫祝令。

    这巫祝令的能力她是清楚的。

    但当她掏出令牌时,阿萝却笑得更加癫狂。

    “你以为拿着它就能对抗我?”

    阿萝的袖子中爬出一只通体血红的蜘蛛,“这二十年来我每日以心血喂养蛊,等的就是这一天!”

    蜘蛛落地瞬间暴涨数倍,如车轮般朝许怀夕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蚩蛮突然吹响一枚骨哨,蜘蛛动作滞了一瞬。

    许怀夕趁机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巫祝令上。

    令牌突然迸发出刺目金光。

    那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如锁链般缠住血红蜘蛛。

    阿萝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七窍中渗出黑血。

    “不可能!”

    她嘶吼着,“许明昭已经死了,它是我雷公寨的东西,当年族长…巫祝令怎么会认你为主?!”

    金光中,她看到自己手臂上浮现出与令牌相同的符文,这些纹路正顺着血脉流向心脏。

    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体内苏醒,她能感觉到每一只蛊虫的位置,甚至能听到远处蛇王游动的沙沙声。

    蚩蛮趁机扶起阿香,两人退到许怀夕身旁。

    巫姑见状,眼中恨意更甚:“蚩蛮!我养你十五年,你竟背叛我?”

    少年俊朗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您教我仁心济世,却要对救命恩人下杀手...这不对。”

    “仁心?”

    阿萝歇斯底里地大笑,“当年许明昭就是用这副伪善面孔迷惑了大祭司!”

    她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一个狰狞的窟窿。

    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团蠕动的蛊虫。

    “看见了吗?”

    阿萝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可怖,“我的心就是因为救你才失去的...我就用蛊虫代替。蚩蛮你应该听我的,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许怀夕胃里一阵翻腾。

    金光中,她看到阿萝心窝里的蛊虫正疯狂啃噬她残余的内脏,这女人早该死了,全凭执念和一腔恨意撑着。

    阿香突然指着沈云岫惊呼:“许姐姐!沈公子的蛊毒发作了!”

    许怀夕回头,只见沈云岫脸色已呈青紫,胸口蛇纹完全变成了黑色。

    更可怕的是,那些纹路正化作实体,一条条黑蛇从他衣襟下钻出。

    “情蛊化蛇...”蚩蛮脸色惨白,“再不解蛊,他就要被吃空了。”

    阿萝的笑声从齿缝里挤出:“解蛊?除非用许明昭血脉的心脏!你舍得挖自己的心吗?小贱人?”

    当年奢夫人确实从大祭司那边抱了个孩子下山去。

    许怀夕握紧巫祝令,突然向阿萝走去。

    蚩蛮想拦她,却被金光弹开。阿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蛊虫正在符文压制下纷纷死亡。

    “阿萝,你知道为什么巫祝令认我为主吗?”

    许怀夕蹲在阿萝面前,声音很轻,“因为这是大祭司留给我的东西。”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阿萝瞪大眼睛,嘴唇颤抖:“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有...你……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我……”

    “你猜。”

    许怀夕并没有告诉她真相,这件事确实过于诡异。

    阿萝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下去。

    许怀夕趁机将巫祝令按在她额头上:“告诉我真正解蛊的方法,我以巫祝之名,给你解脱。”

    符文锁链缠上阿萝的脖颈,她挣扎着,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好啊...我告诉你...”

    她突然抓住许怀夕的手,“解蛊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你舍得杀蚩蛮吗?他可是奢夫人的孙子,如今雷公寨嫡系也只有他了...”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阿萝咽喉。

    许怀夕愕然回头,看到溪对岸站着个蒙面女子,手持长弓。

    女子掀开面纱,露出一张与蚩蛮有七分相似的脸。

    只是右眼处有一道可怕的伤疤。

    “你是何人?”

    蚩蛮挡在阿香身前。

    女子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直视许怀夕:“丫头,用巫祝令打开蛇窟,蛇王会带你们找到解药。”

    她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但要快...子时将至,蛊毒就要侵入他的心脉了。”

    许怀夕想问更多,奢夫人却已转身离去。

    她回头看向阿萝,发现这偏执一生的女人已经断气,嘴角竟带着诡异的笑。

    更可怕的是,她心窝里的蛊虫正疯狂涌出,朝四面八方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