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片:狂拽酷帅,大嫂们爱意狂涌 > 第207章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扎根
    大老远的,凌耀就瞅见那帮老家伙,他们就慌里慌张往椅子上坐。

    等他一跨进门槛,眼神扫到谁,谁就赶紧低头。

    连跟着洪兴一辈子的福伯都盯着地板,压根儿不敢跟他对视。

    凌耀叼着雪茄,眼神冷飕飕钉在毛哥脸上:“毛哥,你洪兴元老的帽子摘了吧!”

    “从今起,你就一普通退休老头。”

    毛哥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儿坏了,可没敢吭声,就那么阴着脸瞪着凌耀。

    凌耀压根没打算理他,滋儿嘬了口雪茄,嗓门儿一亮:

    “就一句话!在洪兴地盘混饭吃的,不想挪窝就麻溜交安保费!”

    说完把雪茄往地上一碾,头也不回走了。

    屋里那帮老家伙全懵了。

    大眼瞪小眼半天没回过神。

    这小子也太狠了!

    简直目空一切,摆明了要自己说了算!

    正合计呢,蒋天养推门进来了。

    众人跟见了救星似的,呼啦啦围上去。

    “蒋先生!您可来了!”

    “再不管管,洪兴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这可是蒋家的基业啊!”

    “那毛头小子瞎搞一气,洪兴早晚得完!”

    “凌耀那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七嘴八舌吵成一团,有人急得直抹泪。

    蒋天养脸色铁青。

    闷头猛抽雪茄,好半天才压了压手:

    “都先别急,坐下听我说。”

    看他要开口,众人赶紧找座儿坐下。

    蒋天养慢悠悠道:“我在泰国待了二十多年,对这边情况多少知道点,但要说多熟,真谈不上。”

    “现在争龙头?难啊!”

    “手里有票的都是凌耀提拔的,人家凭啥投我?就因为我姓蒋?”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更难看了。

    肥佬黎瘫在椅子上,啃着苹果直叹气。

    毛哥面如白纸。

    现在没了身份,仇家找上门都没人护着。

    灰狗叼着烟不点火,闷头琢磨辙。

    福伯拄着拐棍颤巍巍凑过来:

    “天养啊,那凌耀别看年轻,手段狠着呢!”

    “你要不说话,咱们这帮老家伙迟早被他挨个收拾。”

    阿超点头:“可不是嘛!”

    “别看凌耀长得白白净净的,平时笑模笑样,下死手的时候眼都不眨,咱们可都吃过亏!”

    毛哥硬撑着开口:

    “蒋先生,我去泰国请您时就说过这事儿悬!”

    “现在好了,我啥都没了!”

    “以前得罪的人要是找上门。”

    “凌耀不松口,我这条命都难保啊!”

    兴叔点点头,跟着说道:“蒋先生,怎么说呢,洪兴到底是蒋家打下的江山。”

    “就算您不趟龙头这摊浑水,说话多少有点分量吧?”

    “再说了,社团好多资产跟蒋家的压根没分清楚……”

    “行了行了,你们那点心思我都懂。”

    蒋天养摆摆手,叼着雪茄扫了众人一眼。

    “我刚跟那小子谈过,这回的事儿他不会揪着不放。”

    说完扭头看向毛哥,“毛哥你放宽心,以后出门有人跟着,断不会让人砍了。”

    “至于你们被凌耀撸走的好处——”

    他弹了弹烟灰。

    “每月该交总堂多少保护费,我兜着。”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人先是愣神,跟被雷劈了似的,紧接着眼睛都亮了。

    有钱就是任性!谁不知道蒋天养在泰国闷声发大财?

    但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天上掉的馅饼指不定带钩子。

    毕竟在场的没一个省油的灯,面上虽兴奋,谁也没急着拍巴掌。

    果不其然,蒋天养嘬了口雪茄,冲福伯抬了抬下巴:

    “福伯,我爸临走前给我留的那洪兴分部的事儿,您没忘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福伯却眯着眼琢磨了会儿,慢慢点头:“震哥确实提过,说您有权成立分部。”

    “跟凌耀争龙头?费劲。”

    蒋天养冷笑一声,“不如另起炉灶,夺回洪兴正宗的招牌。”

    “我姓蒋,他姓凌,这事儿名正言顺!”

    “好啊!这招高!”

    老帮菜们一下炸开了锅,拍桌子的拍桌子,搓手的搓手,这回是真憋不住的兴奋。

    谁能想到蒋天养手里还攥着这张底牌?

    福伯心里却透亮——当年蒋震留这后手,不过是安抚小儿子的意思,压根没真想让他另立山头。

    可规矩就是规矩,蒋天养还真有这权力。

    “跟你们交个底。”

    蒋天养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阴鸷,“当年我跟大哥争龙头,老头子最后敲定让他上位……”

    “这二十年我在泰国没回港岛,可不等于瞎了聋了。”

    “实话告诉你们,港岛忠青社是谁的门道,你们心里清楚。”

    “等我把泰国的事儿捋顺了,回来就正式挂牌洪兴分部!”

    “这次回来不是闹着玩,我是要扎根的。”

    “啪啪啪啪啪!”

    话音刚落,满屋子人巴掌拍得跟放鞭炮似的。

    连刚才还蔫头耷脑的毛哥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脸都涨红了,玩命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