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凌耀听过解释后，心中的重重疑虑渐渐消散。
显而易见，蒋天生与电影中的角色相比，更具心机和远见。
尽管距离港岛回归还有八年之遥，他却已着手绸缪，开始为自己洗白。
若真让他得逞，只需遥控洪兴，日常经营正当生意即可。
无疑，陈耀是他最为得力的棋子。
深吸几口雪茄，凌耀直截了当地对方婷问道：
“方婷，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话语甫落，方婷愣在原地。
她心中渴望已久，然而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但凌耀所言，只是要她成为他的女人，而非其他。
她深知，能成为凌耀的女人，已是莫大的荣幸。
“耀哥，我愿意，这是我的荣耀！”方婷坚定地回应。
“好，那就按计划行事……”凌耀对方婷详细交代了一番。
交代完毕，他转身离去。
在王建国的房间。
凌耀刚到小房间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推门而入。
王建国见凌耀到来，立刻报告：
“耀哥，这两个家伙骨头确实硬。”
凌耀点头，向那三个人走去。
其中一人手脚俱断，如死狗般卧地，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口吐白沫。
显然，他们的骨头确实坚硬，被打成这样依旧不屈。
凌耀接过王建国递来的水壶，大口饮尽，随即一半的水猛地喷在那三人脸上。
“认识我吗？”
三人对视一眼，深知落在凌耀手中，绝无好下场，于是都选择了沉默。
“看来得按部就班了。”凌耀笑言。
随即挥手，一名马仔提着铁棍上前。
凌耀转身，拿起大哥大边走边拨打蒋天生的电话。
背后，铁棍击打身体的闷响和惨叫声交织。
“蒋先生，我是阿耀。”凌耀平静地说道。
“阿耀啊，有何贵干？”蒋天生笑问。
“蒋先生，方小姐在崇光百货购物后遭遇绑架。”凌耀说道。
“什么？阿婷被绑了！”蒋天生惊呼。
“已经解决了，现在人在我堂口，要不要来油麻地一趟？”凌耀询问。
“好，我马上过来。”蒋先生应声道。
收起大哥大，凌耀心中暗想，诺基亚也应该快上市了吧？
四十分钟后。
蒋天生从浅水湾匆匆赶到油麻地。
当他踏入拳馆，那两个绑匪已气息奄奄。
开车的司机蜷缩在地，嘴唇颤抖。
“阿耀，阿婷呢？”蒋天生急切地问。
“蒋先生，方小姐在挣脱时手臂脱臼，我已让手下送她去正骨，恰好与您错过。”凌耀微笑着说。
“阿耀，你真是细心。”
蒋天生拍了拍凌耀的肩膀，然后看向地上的三人：
“阿耀，问出幕后主使了吗？”
“还未招供，这三个家伙骨头硬得很。”凌耀笑答。
蒋天生蹲下身，盯着那司机：
“你为钱办事我不怪你，只要你招出主使者，我给你二十万，并安排你去太国。”
司机依旧沉默，只是瑟瑟发抖。
蒋天生继续威胁：“你要是不说，那就自己选，是埋到山上还是浇灌水泥扔进海里？”
司机紧咬着牙关，仍不松口。
凌耀向王建国使了个眼色。
王建国拿起老虎钳走上前，剥去司机的裤子，就要对准他的要害。
司机惊恐之下，终于大声喊出：“不要！是我老大指使的！”
王建国停了手。
蒋天生追问：“快说，你老大是谁？”
“我老大是捞仔灰！”
“捞仔灰还有老大吗？”
“他没有老大！”
捞仔，在粤语中，是对那些远离故土、到粤地谋生者的俗称。
“难道这几位就是所谓的大圈仔？”蒋天生对司机一番盘问后，证实了凌耀的推断。
这伙绑匪是与同伙一道偷渡至港岛的。
几小时前，他们的头目，人称捞仔灰，给了他们一张剪自报纸的照片，命令他们潜入尖沙咀崇光百货商场的出口，绑架照片上的女性。
凌耀听罢，冷笑一声。
这番行动计划，定是笑面虎所策划。
乌鸦那般性情暴戾，决计不会想得如此周到。
港岛的大圈仔与奥门不同，奥门的大圈仔长期驻扎，已形成稳定的社团组织。
而港岛的大圈仔却散漫无拘，来去无踪，专做抢劫、勒索、绑架的勾当，赚取短期利益。
方婷虽是风月片的明星，但她终究是明星。她的被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绑匪是为了财物或勒索。
凌耀正思索间，便听蒋天生问：“阿耀，如何才能找到那些大圈仔？”
凌耀挥手示意王建国带走那名司机，然后问道：“蒋先生，大圈仔历来都是抢劫金铺和运钞车。
“方小姐当时身上携带的只是信用卡，劫它又有何用？”
凌耀此言一出，蒋天生沉默不语。
凌耀抽了一口雪茄，继续说道：“蒋先生，若是为勒索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