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郡王追乞丐?

    这又是在做什么?

    沈挽看向春儿,银钏已经好奇出声了,“豫章郡王追乞丐干嘛?”

    春儿抽了嘴角道,“给乞丐银子……”

    沈挽,“……”

    追着给乞丐塞钱……

    因为这事过于离谱,要换个人,沈挽都不信,但豫章郡王——

    沈挽觉得他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翌日,沈挽坐在床上,吃燕窝羹,谢芷瑶进来道,“大嫂,豫章郡王和卫国公府四姑娘的婚期定下了,这个月二十六,豫章郡王迎娶卫四姑娘过门……”

    沈挽笑道,“不是说卫国公世子想先娶豫章郡王的表妹过门,两人互不相让吗,怎么突然定下了?”

    谢芷瑶捂嘴笑,把定婚期的经过说给沈挽听。

    虽然豫章郡王和卫明珠亲事定下了,但卫国公世子还是不爽豫章郡王,要先娶秦念儿过门。

    豫章郡王被卫国公世子揍了那么多回,现在要娶他比亲妹妹都要亲的表妹,成为他的表妹夫,豫章郡王要把之前的场子都找回来,要先娶卫明珠。

    嗯,其实两人主要是怕对方翻脸不认账,先把人娶进门了才安心。

    两人互不相让,偏偏亲事还不能一起办,总要分出个先后来。

    这样一直僵持也不行,但谁也不愿退一步,楚扬就提议,“你们这样僵持,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喜酒,要不你们抛铜钱决定先后吧。”

    豫章郡王和卫国公世子都觉得这办法可行。

    谁先娶,听天由命。

    结果就在要抛铜钱的时候,赵昂来了一句,“你们能做主吗?”

    豫章郡王和卫国公世子互望一眼。

    好像还真不行。

    卫明珠要自家大哥先娶大嫂,秦念儿要自家表哥先娶表嫂。

    他们这边定先后,回头她们不答应,那是白忙活一通。

    正好卫明珠和秦念儿在逛街,就在不远处,豫章郡王和卫国公世子就去找她们了。

    但卫明珠和秦念儿都不干。

    豫章郡王直接把铜钱塞秦念儿手里,“表妹,你来抛。”

    秦念儿只觉得手里的铜钱烫手,然后塞给了卫明珠,“还是你来吧。”

    卫明珠看向自己大哥,卫国公世子道,“你抛吧。”

    卫明珠就不再推脱,把铜钱往空中一抛。

    铜钱掉下来。

    可惜不是正的也不是反的,是滚的。

    铜钱一路往前滚,刚停下,豫章郡王和卫国公世子还没看清楚呢,一个乞丐飞快的把铜钱捡起来,撒丫子就跑。

    这就是为什么豫章郡王在大街上追乞丐的原因。

    至于给乞丐银子,显然是乞丐说的话是有利他,给的赏钱。

    豫章郡王和卫明珠的婚期在这个月二十六,卫国公世子下个月初八迎娶秦念儿过门。

    两个日子都在沈挽月子里,哪个喜酒都喝不成。

    再说今天滕王妃去卫国公府,把自家儿子的婚期定下,也一并把卫国公世子和秦念儿的婚期定下了,省得卫国公夫人再去滕王府一趟。

    聘礼早送过了,就差定日子了,喜帖什么的都早就备好了,把喝喜酒的日子填上,第二天大红描金喜帖就送到各府了。

    靖北王府这份,豫章郡王翻墙来送的,没谢景御给他出主意,他还不知道哪天才能和卫明珠定亲,必须要亲自来送,才显得诚意。

    沈挽出不了门,给卫明珠的添妆,只能让珊瑚去送。

    转眼就到卫国公府办出阁宴的日子。

    谢景御去卫国公府送贺礼,喝嫁女酒,沈挽别说出府了,她连房门都出不了,只能待在屋子里逗孩子玩。

    快到傍晚,谢景御才回来,一身的酒气,隔了一丈远就闻到了,他还往跟前凑,沈挽一个巴掌过去,就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给呼开了,“一身酒味,熏死人了。”

    谢景御,“……”

    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想沈挽把孩子生了,还会不会和之前一样抱着他闻的不停了。

    想着应该有差别,但没想到是天差地别。

    这简直是过河拆桥,卸磨杀相公了。

    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这会儿嫌弃我酒味重了?”

    沈挽扒拉下他的手,“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