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之女尊暴君重生小可怜 > 第98章 子不教母之过
    “老婆子,好端端的干什么打小溪。”

    金爷爷健步如飞的跑过来,明明已经七十多岁了,却因为习武身体依然很好。

    “你闭嘴!”

    程婆冷面呵斥一句,这么严肃的程婆就连金爷爷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只能调转方向对着金溪说道:

    “你惹祸了?还不给奶奶道歉。”

    金爷爷对着金溪挤眉弄眼,六神无主的金溪赶紧乖乖认错:

    “奶奶你别生气,是小溪做错了什么了吗?小溪以后一定改。”

    “不要再对桑小姐有非分之想。”

    程婆脸色阴沉,嘴角的法令纹深深地往下垂着,声音带着金溪不能拒绝的坚定。

    金溪一愣,随即紧闭嘴巴。

    他不愿意!

    “奶奶我不懂,我为什么不能追求她?现在思想解放,每个人都有追求别人的权利!”

    一个香囊扔在金溪脸上,轱辘轱辘的滚到地上,药材散落一地。

    金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童姐没有昏睡过去,因为奶奶将他的药掉包了。

    程婆痛心疾首的训斥道:

    “我教你药理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去耍阴谋诡计,你如果当真得手,她会直接撕了你,你信不信?”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金溪低头不语,旁边的金爷爷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程婆将事情复述一遍后,金爷爷的也开始变得沉默。

    这件事,小溪确实做错了。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

    胖子一拧一拧的从远处过来,绿豆似的眼睛在三人间绕来绕去。

    “没事,小溪不想学药材在闹脾气呢,我就说了他两句,小洪你这是从监狱回来的?小屿怎么样?还好吗?”

    程婆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揭过去,话头更是直接引向乔屿。

    不愧是在大户人家当过府医的人。

    “有童姐在,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

    几人正说着话,赵承就捂着脑袋从胡同口过来,脸上被抓的东一道西一道。

    嘴角还被咬破了,正低头吸溜吸溜的吸着气,抬头就看见门口齐刷刷站着几个人。

    脸色突然一僵,变得极其不自然。

    “都都在呢?”

    胖子疑惑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哎呀,被人群殴了,对方好几十人,我这不是大意了没干过嘛!”

    “怎么?现在打架改挠脸了?”

    “………………”

    赵承脸上的伤一看就是被女人挠的,扯什么群殴,就是怕丢脸而已。

    “你懂个屁!”

    男人捂着脸,依旧嘴硬的不承认。

    “崩屁给你吃。”

    两个大男人就跟孩子似的还斗上嘴了。

    赵承摸了摸破了的嘴角,一脸丧气的问道:“童姐交代的事你办好了?”

    胖子吧唧吧唧嘴:

    “遇到点小问题。”

    赵承幸灾乐祸的看着胖子,就连脸上的疼都弱了三分:

    “哎呦呦,说出来哥哥帮你摆平。”

    “林州不喜欢女人,要不你上?”

    胖子色色的的挑挑眉,眼神扫过赵承那出色的身材,嘴里还下流的嘿嘿两声。

    赵承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滚!”

    他有病吗?放着软软的女人不爱去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昨天晚上故意去找茬,把林州的小弟堵在胡同里打了一顿。

    本来对方还信誓旦旦要找回场子,今天却突然没了动静,在去挑衅对方却好脾气的百般忍让。

    陈侯又从赵翠花那里选人去勾搭林州。

    却都被无情的扔出来了。

    什么样男人会放掉送到嘴的肥肉?

    肯定是不喜欢女人!!

    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桑童面带微笑的从远处走来,眼底还残留着温情,淡紫色发带混着头发编成三股辫垂在胸口。

    辫子拉扯蓬松,慵懒又贵气。

    “童姐。”

    “童姐。”

    赵承和胖子调转身体恭敬问好。

    桑童跨步而来,垂感极佳的高腰阔腿裤将大长腿衬托无疑,搭配这洁白上衣,袖口挽到手肘。

    整个人气场全开。

    “桑小姐。”

    程婆笑着对桑童颔首,态度亲和恭敬,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俨然就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啪!”

    桑童反手抽了对方一巴掌。

    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让在场人都懵住了,掌掴一个七十岁老者。

    实在不是一个良善之人该做的。

    “童姐!你在干什么?”

    金溪一个箭步挡在程婆前面,仰着头与桑童怒目而视。

    心里第一次对桑童有了怨怼。

    纵然有天大的错,奶奶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金爷爷刚想冲过去,却被程婆一把拽住,满是皱纹的脸隐隐发红。

    反观对面的桑童,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一分一毫。

    只是眼底温情彻底散去,不知何时染上冰霜,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