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误工费,现在我的脚腕受了伤,我在邮局临时工的岗位,怕是做不了了。

    我让她赔偿我二十块钱,不过分吧?”

    公安同志点了点头,这么看来,八十块钱确实不多。

    毕竟人家光拿药治伤就花了六十块。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

    张小秀咬死了自己没钱。

    她以为自己说自己没钱,温明月就会松口,但温明月根本不听这些。

    “张小秀,我已经很大度的原谅你了。

    你要是不愿意赔偿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和张小秀说完,温明月对公安局的同志道。

    “既然她不同意和解,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时间不早了,我和我弟弟就先回去了。”

    公安同志看向张小秀,“你真的不愿意花钱和解吗?

    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拘留你了。”

    听到要被拘留,张小秀又是一慌。

    “能不能少一点,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张小秀哭着说道。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张小秀不想给那么多钱,但是温明月不松口。

    最后,张小秀只能答应给温明月八十块钱。

    温明月和陆清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张小秀的父母哭着跑来找她。

    温明月没有再看,拉着陆清就走了。

    路上,陆清不解的问温明月。

    “大嫂,明明是二嫂和张小秀一起打的你,你为什么只告张小秀,不告二嫂啊?”

    这不是便宜了二嫂吗?

    温明月和他解释,“因为你大哥已经帮我教训过你二哥了,还给我要了医疗费。

    毕竟是一家人,我也不想让爸妈为难。”

    陆清感动的看着温明月。

    “大嫂,你这样真是太委屈自己了。”

    温明月拿了钱,倒是并不觉得委屈,不过她嘴上却说道,“只要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我吃点亏就吃点亏,毕竟都是一家人。”

    她是故意和陆清这么说的。

    为的就是让陆家人知道,她在这件事情里,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温明月可不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她做了好事,当然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样陆家人才能记着她的好。

    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

    温明月借着雪光,很远就看到了等到大门口的陆父和婆婆王翠兰。

    “月月,回来了。”

    王翠兰看到温明月回来,立即朝她快步走了过来。

    “月月,事情都办好了吗?

    你没事吧?”

    儿媳妇去公安局的事情,走之前就和她说了。

    原本她和老头子不放心,想跟着去的。

    但是儿媳妇不让她和老头子参合这件事,她们就只能在家里等。

    如今看到温明月平安的回来,王翠兰就放心了。

    “妈,你放心吧,事情很顺利。

    张小秀答应和解,但是要给我八十块钱的误工费和医药费。”

    温明月说完,陆清接着说道。

    “爸妈,这次嫂子为了我们家,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为了不让你们为难,她报案的时候,都没有追究二嫂的责任。

    只找了张小秀。”

    “月月你……”

    王翠兰和陆父一脸感动的看着温明月,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其实温明月走的时候,陆父和王翠兰还在担心这件事情。

    张春芳是做错了事情,可她毕竟是陆家的儿媳妇。

    她要是被拘留,二儿子也要受到牵连。

    王翠兰开始是想劝温明月的,可是看着温明月脸上的伤,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月月,谢谢你……”

    王翠兰感动的红了眼眶,“这次是我们陆家欠了你。”

    “妈,都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温明月说道,“而且荆年也帮我跟二弟要了赔偿。”

    “那是他应该给的。”

    陆父开口,“月月,爸也谢谢你,你放心,爸保证以后在陆家,没人再敢欺负你。

    谁敢欺负你,爸帮你教训他。”

    “谢谢爸,有您和妈疼我,我相信以后没人能欺负我。”

    回到陆家。

    王翠兰已经给温明月烧好了洗澡水。

    陆清帮温明月把浴桶搬进屋里,然后把洗澡水兑好。

    “嫂子,你洗好叫我,我帮你把水倒了。

    我大哥说了,你脚受了伤,不能干这种重活。”

    “嗯。”

    温明月点头。

    等陆清出去,她脱了衣服,把脚腕上的膏药接下来放到一边,抬脚进了浴桶。

    老爷子给的膏药真的很管用,现在她的脚腕已经没有之前看上去肿的那么严重了。

    舒服的泡了一个澡。

    等浴桶里的水温降下来,温明月就穿好了衣服,叫陆清过来帮她把水抬出去。

    等收拾完屋里。

    温明月又拿出新的膏药,贴在脚腕还有些红肿的地方。

    然后舒服的上了炕。

    外面不知道何时又飘起了雪花。

    屋里烧着暖炕和火墙,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听着窗外传来的寒风呼啸声,温明月觉得躺在这样的炕上,觉得特别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