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前夫红着眼:给我服个软 > 第94章 装作秘书去见他
    “先生,太太关心您呢,问您现在在哪?”司崇说完,还怕气氛冷掉,嘿嘿干笑两声。

    可惜薄宴声没笑,脸还更黑了,嗤笑了一声,“关心?这话你听着信么?”

    司崇不说话了。

    早上太太说的话司崇也听到了。

    太太说,薄总是她日夜都想逃离的渣男……

    *

    这边。

    音序挂电话后,前台小姐的脸色都变了,刚才她听到了,这位小姐跟司特助通电话了。

    “这位小姐,您要不要先到会客室里休息一下?”前台小姐走出来,对她恭恭敬敬开口,鞠躬,生怕会得罪她。

    音序也不想为难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你们薄总不在,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走出那栋直耸云霄的墨蓝色大厦。

    到了外面,拦一辆计程车坐上去,就看到小熙又发来了消息,问她到了吗?

    音序沉默片刻,让司机转方向去琴湾。

    都到这一步了,不见到薄宴声实在可惜。

    琴湾落坐在南部郊区,有一片茂密的森林,生态河,是薄氏财团五年前开发的度假娱乐项目。

    可到了后,音序根本进不去。

    这儿是会员制的,专门接待有钱人,没有会员身份无法进入。

    正在音序愁得不行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季明深。

    这人是薄宴声的好友,上次在汉宫也碰见过他。

    她连忙迎上去,对季明深说:“季少,你还记得我吗?”

    季明深着一袭白色运动服,气质干净帅气,看到她,表情惊讶,“宋音序?你怎么来这了?”

    “我找薄宴声啊,你能带我进去吗?”

    “你找声哥怎么不打电话给他。”

    音序扯了扯唇,“他不接啊。”

    “……”季明深一副了然的样子,“你又惹他生气了?”

    “大概吧。”看他早上那副样子,大概率是生气了。

    季明深深表同情,“也是,我哥那人就那样,阴晴不定的,挺难伺候的吧?”

    “有点。”音序实话实话。

    季明深笑了,“行,看在你有心来哄我声哥的份上,我带你进去。”

    季明深让音序跟着他身后,然后就畅通无阻了。

    进入琴湾,就感觉这里空气很好,有种与世隔绝的幽静安宁。

    “现在跟那个男人应该已经断了吧?”季明深走着走着,忽然问她。

    “啊?”音序没听懂,“那个男人,是谁?”

    “薄九霄。”

    音序:“……”

    她又想起上次在汉宫的乌龙了,季明深误以为她跟薄九霄有一腿,还劝她千万别做错事,回头是岸。

    虽然,他误会得有点大,但比起薄宴声其他朋友,季明深算比较善良的了。

    音序刚想解释这件事,季明深就指着远处,“声哥在那。”

    音序望过去。

    碧绿的草地上,薄宴声着一袭黑色运动装,正在跟长盛的盛总一起打高尔夫,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优雅高贵。

    “不过他现在好像在谈事情,恐怕你现在过去不太适合。”季明深说。

    音序望过去,正好看见薄宴声优雅挥杆,一个球飞往远处。

    盛总拍了拍手,两人便走远了。

    季明深说:“这球局才刚开始,恐怕没那么快结束。”

    “那我在这等着吧?”音序道。

    季明深淡淡一笑,“可,那嫂子你在这等着吧,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谢谢你送我过来。”音序道谢。

    “不客气。”季明深还有事,便先离开了。

    音序坐在一张横条椅上等着,等着等着,薄宴声跟盛总走更远了。

    音序有些着急,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来办事的,事情没办完,就安不下心来。

    况且天很热,坐在这里又焦又渴。

    渴……

    对了,她想到个办法了。

    音序去买了几瓶水,并且脱掉了外套。

    刚好医院有着装要求,必须穿正装,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浅蓝包臀裙,脱下外套,就像一个专业美丽的秘书。

    她走向司崇。

    司崇看到她愣了愣,“太太?”

    “嗯。”音序点点头,拿了一瓶水给他,“司崇,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现在是喝水的问题吗?

    司崇问:“太太,您怎么来了?”

    “我找薄宴声有事,司崇,薄宴声还有多久能打完?”她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伪装成秘书过来找薄宴声。

    司崇看了眼那边的球局,“快结束了……”

    已经到尾声了。

    刚好这时,长盛的盛总有些渴了,抬手让他秘书过去送水。

    司崇也要去给薄宴声送,“太太,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给先生送水。”

    “我去吧。”音序拦住司崇,她有心要讨好薄宴声,还拿了条毛巾款款走过去。

    薄宴声背对着她。

    忽然,一条毛巾递到他跟前。

    薄宴声以为是司崇,抬手接了过来,却看到盛总的眼睛落在她身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