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综武:锦衣卫,摸尸就能变强 > 第39章 不安
    得知是锦衣卫指挥使沈严到来,那几个亲信手中的银锭都不知不觉掉落。

    他们顿时慌了手脚:“大人,这可怎么办?锦衣卫是不是已经察觉了?”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姬鹏也被吓得不轻。

    “他怎么会突然来?难道是想分一杯羹吗?”

    “可能是看到府门外的那些人,所以才来的。”书房外的亲信答道。

    姬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后命令几个亲信赶紧将两个宝箱藏好。

    “快!你去通知内阁首辅大人,你去西厂,就说锦衣卫指挥使沈严来了。”

    尽管内心惊恐,姬鹏毕竟久经官场,很快镇定了下来,立刻吩咐了几名亲信。

    “是,大人,我们这就去。”

    目送亲信离开房间后,姬鹏整理了一下衣冠,忐忑不安地朝大堂走去。

    虽然他刚从户部主事调任过来,但作为京官,锦衣卫指挥使沈严的大名他早已如雷贯耳。

    “我是内阁首辅许阁老的学生,我何必畏惧于他。”

    他虽这样安慰自己,但一路上额头的汗水始终未停,不断滑落。

    片刻后,他已抵达大堂。

    沈严端坐于大堂正中,见到他时,姬鹏顿时吓得双腿发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姬大人,何须如此大礼?"

    "下官...下官见到指挥使大人,实在过于激动,未能自持..."姬鹏声音颤抖,几乎无法继续。

    "你如今也是指挥使了,不必如此失态。”沈严冷眼看他。

    姬鹏战战兢兢起身,勉强坐在下首椅子的一角,却仍如履薄冰。

    虽同为指挥使,但两者地位悬殊。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不过是从三品,在锦衣卫眼中毫无分量。

    "姬大人,咱们直严。

    你们到底贪墨了多少银两?为何未将应给百姓的报酬发放?"

    沈严此严一出,姬鹏再度瘫软,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姬大人不如先到我府中的诏狱小憩片刻。”

    沈严起身,一把提起姬鹏衣领,似提小鸡般将其拖走。

    "沈大人饶命!下官绝不敢入诏狱!"

    姬鹏一路哀号,身后跟着的属下皆惊惧避开,装作不见。

    此刻,姬鹏裤裆已湿,他费尽心力才得此职位,岂料刚坐热凳子便要遭罢黜,如何不慌?

    "沈大人开恩!下官愿将所有银两奉上!愿献与大人!"

    "沈大人!内阁首辅许阁老乃下官授业恩师,请顾及几分情面!"

    "沈大人!西厂督主曹正淳更是下官义父!"

    沈严充耳不闻,强行将其押出府门。

    府外,已有数千百姓聚集围观。

    锦衣卫指挥使如同拖着死狗般,将狼狈不堪的兵马司指挥使拽出。

    “是沈大人,沈大人替我讨回公道!”人群里有人喊道。

    “沈大人,您是咱们大明的包青天!”百姓们欢腾起来。

    高勇随即率锦衣卫赶到。

    显然,他的岳父担心沈严有失,已告知了他。

    得知沈严只身前往五城兵马司,高勇立刻召集千户所的锦衣卫支援。

    “大人,您可还好?”高勇关切地问。

    “无妨。”沈严轻笑,“把这位指挥使押至诏狱,其余人彻查兵马司。”

    “遵命。”

    锦衣卫对此类行动驾轻就熟,片刻间便从书房抬出两箱白银。

    “按约定,分发给带头的百姓。”

    “是。”

    此时,内阁首辅许仕林收到密报,震惊怒斥姬鹏自寻死路。

    他即刻写信给西厂商议对策。

    西厂督主曹正淳正数着白花花的银子,这些年来他隐忍低调,少有人行贿。

    这是他首次见到如此巨款,激动难耐。

    但这仅是个开端,未来类似收获将接连不断。

    权力与财富终将归他所有。

    正当他沉醉时,传来惊人消息:沈严竟闯入五城兵马司,将姬鹏擒走。

    此人乃他与许仕林合力扶植,如今却做出这般糊涂之事。

    "该死!又是沈严,又和他有关。

    他非要与我作对,是不是?"

    西厂督主曹正淳怒不可遏,咆哮着。

    与此同时,他也收到了内阁首辅许仕林的密函。

    阅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原本以为自己即将拥有一笔巨额财富,然而转眼间,却要拱手让人。

    这让他更加愤怒,忍不住破口大骂。

    "好!好!我交出去便是。”

    曹正淳深知,兵马司指挥使姬鹏一旦入狱,用不了多久便会竹筒倒豆子。

    因此,他们必须迅速销毁一切证据。

    事实证明了他的判断,姬鹏刚进诏狱便崩溃,未及动刑就痛哭流涕:"我要见沈大人,我全都招认。”

    随即,他将如何谋取这笔财富的过程和盘托出。

    高勇捧着这份供状,兴奋不已:"大人,有了这些供词,我们是否能一举扳倒曹正淳和许仕林?"

    沈严轻笑:"你在想什么?此刻,他们定已清除所有隐患。”

    "况且,单凭此小案,难以彻底铲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