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都是快手菜,很快就端上了来桌。
番茄葫芦干菜汤,白灼河虾,小炒茭白丝。
也就那碗茭白放了油,按照沈非晚的说法,河虾直接丢汤里一起煮得了,还分成两碗干啥,没得多洗一个碗。
上辈子的沈非晚其实口味挺重的,很爱吃些浓油酱赤的菜,一朝变成老一辈,她还以为自己会不习惯。
结果这两天下来,发现自己适应良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远古的越州血脉觉醒了。
一碗干菜汤泡饭,夹点茭白丝放上面,稀里哗啦的就能干完一碗饭。
以前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河虾,现在也觉得鲜得要命。
沈瑞生本来还在给闺女一只只的剥虾来着,结果对面那小姑娘一口一只虾,只留虾头在外面,下一秒就能吐出完整的虾壳来,他就知道没他什么事儿了。
“星星竟然会用嘴剥虾了?”沈瑞生看着沈非晚眼睛都发亮了,只觉得自己女儿真是太棒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