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最强猎户:开局救了未来皇帝 > 第133章 金龙传书
    魏渊功心里很不爽。

    其实,他希望臣子怕他惧他,但却不希望孩子们畏他如虎。

    再怎么着,他也是父亲。

    哪有父亲希望孩子和他疏远,见他跟老鼠见猫似的。

    但恰恰是,现在他的儿女就是如此。

    反而陈平安的无所谓,让他很舒服。

    但这孩子以前挺好的。

    现在学了些礼仪,怎么反而胆子小了呢?

    要是以前,不让他看,可能都得偷着看。

    陈平安见岳父大人要急眼,只好接过奏折,看了起来。

    这是边关奏折:

    臣南疆兵马大元帅萧广谨奏:

    窃惟陛下圣明,夙夜忧勤,以天下苍生为念。今边关将士戮力戍边,仰赖天威,敌寇稍戢。然塞外苦寒,粮秣转运维艰,仓储日见支绌。臣等虽竭力节用,恐秋深之后,风雪阻道,补给愈难。

    伏闻朝廷近年频遭天灾,国库未丰,臣等岂敢妄求?唯恳陛下垂怜边陲将士饥寒之苦,若蒙圣恩酌拨些许,或可暂解燃眉。倘力有未逮,臣等亦当效死固守,惟祈陛下早颁良策,以安军心。

    臣不胜惶恐待命之至,谨奏!

    看完,陈平安就明白了。

    虽然内容很委婉,但就是催要粮草物资的。

    陈平安放下奏折:“岳父大人,我看完了。你忙吧。我歇会儿!”

    说完,坐一边去了。

    差点把魏渊功气死:“看完就完了?”

    陈平安一怔:“难道,你让我把它烧了?”

    魏渊功:“……”

    得!

    朕差点忘了,这是个彪子。

    可能没懂朕的意思。

    “西藩西椋国与我福临王朝常有摩擦,战事不断。我西疆资源匮乏,边军辛苦。但,国库空虚。朕有心无力。平安,可有良策?”魏渊功干脆直接问了。

    陈平安眼珠一转。

    好机会啊!

    魏渊功都问自己这个山里娃了,显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无计可施的地步了。

    显然,大皇子这个储君,也啥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如今三皇子失宠了,是不是给三皇子加点筹码呢?

    这个筹码就是,解决大皇子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彰显大皇子的无能。

    陈平安觉得可行,就是,要是良策是三皇子出的就更好了。

    但现在可没机会和三皇子做局。

    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玷污了大皇子再说。

    “岳父心系边关将士,实乃圣明仁君。西椋蛮夷屡犯我福临疆土,边军以血肉之躯保护领土,而却因国库拮据而不得为。确为两难。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决。”

    魏渊功眸中一亮:“平安,你有良策?”

    陈平安:“我哪有?不过,我父亲留下遗稿里有,我记得提起过抵御外藩之策。”

    “哦?”魏渊功有些吃惊。

    又是陈公明!

    这要是陈公明没死,魏渊功不得不怀疑此人是不是要谋逆。

    这是一个皇子师该接触该想的吗?

    但人已经死了,嫌疑也就没了。

    只是……

    “你爷爷见过遗稿吗?”魏渊功装作很随意地问道。

    陈平安冷哼一声:“我父亲的遗稿,我才不给老阴货呢。要不是他,我父亲岂能背井离乡?”

    魏渊功松了口气,这东西要是在彪子手里,他就放心了。

    要是在陈既白手里,他岂能安心?

    如今看来,陈既白确实是个帝才。

    好在死了!

    但,要是彪子手里也没有这份遗稿,就更安心了!

    “平安,与朕具体说说!”魏渊功示意陈平安坐在自己身边。

    陈平安坐过来之后,思索着说道:

    “抵御西椋,唯掠夺反制。其一,劫敌资以充军需。西椋置战马、皮草乃我朝紧缺。可令边军组织精锐小旗,劫其辎重,毁其粮道。其二,以俘换物。以牛羊、皮草赎人,既削弱敌力,又补我军实……”

    魏渊功眼睛爆亮。

    好策!

    第一个计策不是没用过,但,西椋骑兵勇猛,因西椋人和战马皆彪悍,所以,此策很难奏效。

    但这第二策,可以用。

    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之前的俘虏都是就地斩首了。

    西椋对福临的俘虏也是如此。

    陈平安继续说道:“还有非常之策--就地筹粮。其一,边关屯田,择良地,戍卒轮值垦荒。其二,征富户义捐。西疆豪商多囤积居奇,可颁《战时征调令》,许以战后免税或军功爵位,逼其吐粮……”

    魏渊功脸色变了,激动了。

    陈平安伸手拿起魏渊功的玉盏,喝了一口水,又说道:

    “还可以商代赈。开放互市。其一,盐铁特许贸易。西椋缺盐铁,可开放边境黑市,以盐铁换其战马、毛皮,抽三成税充军。其二,借豪商之力。许皇商运粮至边关,战后赐其专卖权,以未来利换眼前粮……”

    “还有很多,我给忘了!”陈平安发现已经成功吊起了魏渊功的兴趣,适可而止。

    他之所以说这些,可是有目的的。

    魏渊功消化片刻,叹息一声:“你父实乃朝之栋梁,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