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最强猎户:开局救了未来皇帝 > 第58章 看谁厉害
    喜公公走后,三皇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喜公公的意思,他懂了。

    父皇是想息事宁人,家丑不可外扬。

    更是想保住大皇子的名誉和位置。

    毕竟父皇倾向于传为于大皇子,立储君。

    喜公公是在告诉他,若他这个三皇子执迷不悟,父皇会很不高兴。

    而母后是大皇子亲娘,会因此记恨他。

    这对他都很不利。

    以陈平安的性命要挟,就是下马威,就是杀鸡儆猴。

    因为陈平安是他看重的人。

    也因为陈平安就是个草民,草芥之命,杀了也就杀了。

    父皇就是在提醒他,我是你父亲,但也是皇帝,我想弄死谁,一句话的事。

    这是父皇在逼他妥协,争斗可以,但不要觊觎储君之位。

    三皇子想骂人,是我想争吗?

    我不争,我就会死!

    作为父皇,你不保护我,不警告约束大皇子也就算了,你还帮着他来打压我?

    如此,岂不是助长了大皇子弄死我的气焰?

    父皇如此是非不清,如此偏向心狠手辣的大皇子,三皇子感觉很憋气,很不甘。

    正好余长生安排完回来。

    “长生,请平安过来,准备些酒菜!”三皇子吩咐道。

    他此刻需要找人释放一下。

    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陈平安。

    不久,陈平安来了。

    酒菜已经摆上了。

    三皇子亲自给陈平安斟酒之后,就默默喝酒。

    双眉紧锁,装出一副郁闷的表情。

    也确实是真郁闷!

    但也确实是在装。

    因为不知为何,看到陈平安,他的心情就好多了。

    他想引起陈平安的注意,主动询问他。

    只是,陈平安也默不作声,吱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也不问。

    倒是三皇子忍不住了,歪着脑袋看着陈平安:“你看不出来我不高兴吗?”

    陈平安头也不抬:“看出来了。但我哪里知道为什么?既然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三皇子气笑了:“那你可以问啊,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陈平安摇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是皇子,你的事情小的了吗?”

    “哈哈哈……”三皇子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一笑,烦恼全消。

    “也对。不过,我不吐不快,非要说给你听呢?”三皇子笑着问道。

    就见陈平安突然抓起酒壶,咕咚咕咚使劲灌酒。

    嘭!

    三皇子抢过酒壶,无语至极:“你想喝醉了,没门。今天你必须听!”

    陈平安顿时苦瓜脸了:“那好吧,你说吧,可是,我未必帮得了你。”

    三皇子放下酒壶:“这样吧,我不说我的事情,我们就是闲聊,你大可放心。”

    陈平安赶紧说道:“这样最好。”

    三皇子酝酿了一下说道:“假如张三和李四是亲兄弟……”

    陈平安打断他:“都不一个姓,怎么会是亲兄弟?”

    三皇子一瞪眼:“我说的是假如!”

    陈平安正色道:“假如又是谁?”

    嗤!

    三皇子笑喷。

    “陈平安,你再插科打诨,我可真生气了。”三皇子故作生气道。

    陈平安只好说道:“请继续!”

    三皇子旋转着手中银盏,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

    “李四对家主之位志在必得,张三却唯恐避之不及,不想参与。可笑李四偏偏生性多疑,要赶尽杀绝。”

    他忽然倾身向前,眸中跳动着愤怒:

    “张三为自保,暗中搜罗了李四勾结盐枭、私铸官银的铁证。可家主竟要张三毁灭这些证据…………”

    话音戛然而止。

    三皇子喉结滚动:“那些何止是罪证,分明是张三的保命符。没了这些制约,李四的屠刀只怕立刻就会架上张三的脖颈。

    “平安。”三皇子一饮而尽,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平安:“若你是张三,当如何?”

    陈平安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

    皇室骨肉相残的戏码,岂是他能参与的?

    当即装傻充愣地反问道:“陈兄觉得呢?”

    “休要耍滑!”三皇子一掌拍在案上,盘盏叮当作响。

    他自然不指望十二岁稚童能解这死局,只是胸中块垒难消,说出来痛快些。

    “噢!”陈平安很无奈,看来是躲不掉了:“家主既然要张三毁证,便是属意李四继位了。既然家主已知晓这些证据…………”

    陈平安突然压低声音:“您觉得,他会眼睁睁看着张三用这些证据毁了李四吗?他为了保住李四,他会怎么做?什么办法能让这些证据不流出来?”

    三皇子突然如遭雷击,身躯微微发抖。

    原来,那些罪证非但不是攻敌的筹码,也是自己的催命符!

    父皇虽然看似谦和,但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君王……为了保住皇位更是杀了他的亲大哥……

    三皇子顿时冷汗如雨。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可李四不会罢休!”三皇子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粗砂:“难道要张三引颈就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