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绝不原谅!大小姐送全家上刑场 > 第17章 两年为期,我将踏平大辽,让他们都给我父亲陪葬!
    谢维心里咯噔一声,“大小姐,侯爷的遗愿,是踏平大辽!”

    夜昭点头,“没错。”

    “诸位叔伯,我们可以立个字据。”

    “以两年为期,我将踏平大辽,让整个大辽皇室子弟都给我父亲陪葬!”

    “若我没做到,两年后我便以侯爷长子战死,离开镇南军。”

    “从此不再提掌父亲兵权一事,如何?”

    谢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没有说话。

    唐印站在原地,他皱了皱眉,沉声开口道:“世人皆知,侯爷只娶一妻,那便是你母亲。”

    “你这侯爷长子的身份,从何而来?”

    夜昭眨了眨眼,“自然是父亲流落在外的种啊。”

    唐印:“……”

    瞬间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接话。

    侯爷尸骨未寒,你这个长女,当着他的面,这般造侯爷的谣,合适吗?

    陆荣看了一眼夜昭,“我认为,你提的两年为期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在于,你要如何服众?”

    “要让军中将士打从心里敬佩的,是靠自身实力,而不是靠侯爷长子的身份。”

    “要不然,侯爷生前也不会说,让我们别与新掌兵符的人做对。”

    “给你提个醒,军中都是粗人,只知谁的武力强,谁就是老大。”

    说完,他的眼神落在了柳北身上。

    柳北抽了抽嘴角,心里暗骂,陆荣这个坑货!

    柳北面对这身材娇弱的大小姐,还真不好说难听的话。

    他眼神一转,立即表态,“这事,我听谢狐狸的。”

    遇到大事的时候,侯爷几乎是跟着谢狐狸的意见走。

    柳北喜欢听命行事,而不是动脑子,所有靠脑子的活,都是谢狐狸的事,与他何干?

    谢维捻了捻指尖,“两年踏平大辽,你是有什么倚仗吗?”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夜昭嘴角微勾,“赵家人。”

    谢维恍然大悟,难怪她有此所求。

    她所求的,正是给赵家人谋划的。

    谢维失笑出声,如此聪明伶俐的人,他岂会错过!

    当即开口应允,“好!”

    “你所求之事,我应了!”

    “字据就不必立了,免得节外生枝。”

    “就以两年为期,我会尽全力配合你,踏平大辽。”

    “待大辽不复存在,我也想卸甲归家,陪伴妻儿身边。”

    他们一直在南疆征战多年,就算是娶妻生儿,陪伴他们的时间却极少。

    唐印见谢维答应了这事,他就算有满腹疑问,但他不会当着大小姐的面,提出质疑。

    ……

    接下来的大事,便是给花鸿章运回花家,举办丧礼。

    花鸿章被做成人彘的事,夜昭瞒着赵家人和花家双胞胎。

    这份屈辱,她一个人知道就好,没必要让他们因此更难受。

    那个陶罐,还装着花鸿章那被砍下来的残肢。

    夜昭拿着针线,将那残肢断骨,一一缝好。

    给花鸿章一个体面,不让人知晓他生前经历了什么。

    花鸿章的死讯传开后,夜昭让花月尧和花月盈这对双胞胎,在灵堂哭灵。

    远在京都的萧妄,经贺鸣禀报得知花鸿章的遭遇后。

    亲自写了一封信,让梁嬷嬷代为转交给夜昭。

    一连七天。

    夜昭皆是一身素白,一头青丝只佩戴一朵白色绢花。

    傍晚时分,她从灵堂走了出来。

    梁嬷嬷立即迎了上来,呈上一盏茶,“大小姐,快喝些茶水润润。”

    夜昭接来茶盏,轻抿一口,“这些天,前来祭奠父亲的军中将领较多,琐碎的事也不少,累着梁嬷嬷了。”

    梁嬷嬷心疼的看着她,“老奴哪里累着了?老奴还有花珲他们可以使唤,累不着。”

    “倒是大小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没了。”

    “您要节哀啊!”

    “对了,这是主子爷给您的信。”

    夜昭接过那封信,没有打开看。

    而是轻叹一声,“今晚是父亲的头七,让赵家人不必前来守灵堂,我带着二少爷守着就好。”

    “你今晚去陪三小姐,劝她抄经文的时候,别太累着。”

    在花鸿章咽气的那一刻,夜昭便出手拘了他的灵魂。

    让他也进入槐心木,与海棠父女团聚。

    她想要让花鸿章入二弟花月尧的梦境,让他们父子俩见上最后一面也好。

    至少,可以让他们父子俩都不留遗憾。

    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为二弟花月尧做的事。

    灵魂入梦,不伤生人之躯,需要灵力支撑。

    夜昭现在神魂的灵力,并不足以支持这个术法。

    还是嗑丹药,方能成事。

    ……

    入夜后,花家灵堂。

    花月尧红着眼睛跪在蒲团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棺材里的父亲花鸿章。

    长姐没有说父亲经历了什么,花月尧也不问。

    他有眼睛,他可以看。

    父亲纵然一身寿衣上身,尸体上的伤痕掩盖不了。

    父亲他的指甲全没了,可见他生前受了多少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