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在女尊世界被轮番调教 > 第54章 插曲,番外前缀(入群见全文)
    …

    “梦烟,在我们剑宗,你的剑道天赋最是超凡脱俗,可为何你就是执迷不悟,不肯继承凌云之名,难不成,你是看不起我们凌云剑宗了么?”

    …

    剑峰之上有一宗门,唤作凌云剑宗。

    那宗门偌大,能容纳上千弟子,千亩灵田,甚至其中还额外设置了些小天地。

    但即便如此,剑宗招收弟子的标准依旧严格…

    宁缺毋滥,修剑者,招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宗门之外,剑峰以北,那里不是宗门的地盘,却又坐落着一个全由青翠灵竹搭成的竹院。

    竹院主屋,正有一仙子立于窗前。

    她眉若远山,面若皎月,那香腮之上还透着些粉嫩,嘴唇上不涂唇釉,但依旧是红艳勾人。

    她,雨梦烟,道号青莲,别人都称她作青莲仙子。

    她被誉为北凰最年轻、最强剑仙。

    大家都说她对剑道的领悟超凡脱俗,更是自创北凰第一剑术——凌云十八剑。

    动人的睫毛微微上挑,那双眸子漆黑如墨,却又水亮有光。

    那双看向远方的眸子动了动,里面正倒映着整座剑峰。

    她特地挑了这剑峰最高的地方建这竹居,不是因为她鹤立鸡群…

    而是她的责任所致。

    凌云十八剑,准确来说,并不完全是她自创的。

    十八九岁时,她误打误撞闯入剑峰后山一个隐秘的石洞,石洞之内,刻有壁画,上面刻画着一面金凤。

    她用手触去,一阵恍惚,竟发现自己进了那画境。

    画境中,那只金凤如此绚丽,周遭的邪祟业火都近不了他身。

    可他依旧义无反顾飞入业火当中,以身化泉,降下无上甘霖,平息了那魔女留下的怨念。

    见那凤凰与邪祟搏斗期间,雨梦烟见那招式,脑内灵光直冒,若有所悟。

    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真给她悟出一道剑诀,因为是在凌云剑峰的后山悟出的,她干脆就将其取名为凌云剑诀。

    凌云共有十八式,因此也唤作,凌云十八剑。

    此剑术威力巨大,聚杀敌、穿梭、隐匿、砍破空间、斩停时间等强大招式合为一体。

    只是这剑也与别的剑术不同。

    一般剑术,都要求剑修拥有强大的身体素质,还硬性要求她的剑技。

    可这样的剑术,施展起来,还需要许多胎光。

    胎光为何物,那是三魂中的天魂,是人生来之后自带的东西。

    若无奇遇,胎光的总容量多少就是固定的…

    雨梦烟当时不过一个十九来岁的少女,当时的她,即便悟出了剑式,也不过能勉强使出前面三剑。

    但…她又入了那画境虚影。

    画境之中,金凤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身上的凰血不断从伤口外渗出。

    这虚影中的金凤打赢了,但也赢得惨烈。

    翅膀折断,那双灿金色的琥珀瞳孔也黯然无神。

    它无力起身,只能看着雨梦烟一步又一步向它走来…

    它发出了疑惑的咕哝声。

    像它这样的存在,不会真正死去。

    即便身逝那也只会重入轮回,在他之前预留的凰种之地重新返生…

    这画境,原是它的返生之地。

    雨梦烟正是年轻气盛时,无比执着于修为的增长,剑术的精进。

    即便隔着老远,她都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三魂不断渴望着那头金凤体外渗出的鲜血。

    …

    “这头凤凰以身犯险,拯救天下苍生,我怎么能…”

    雨梦烟犹豫不决,但最终贪念还是战胜邪念。

    她太渴望变强了。

    她乃大襄王朝的遗孤,国债家仇都等她来报…

    “对不起…”

    雨梦烟咬着嘴唇,神色复杂。

    她在距离那头凤凰五十米处,便跪了下来,三拜九叩,随后再行一步、再三拜九叩…直至到了凤凰身前。

    那头金凤奄奄一息,此时的它再也无力化作人形,说不出话的它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人类女子趴在了它的身上,啜饮着它的鲜血。

    金凤哀嚎,雨梦烟算是终于听清楚了它的声音。

    金凤的声音如此动听,如此醉人…可又如此稚嫩。

    雨梦烟感受到了,本质上它与她一样,其实都是一个初出茅庐,内心满怀一腔热血,除恶务尽,惩恶扬善的家伙…

    只是金凤更纯粹,它的身上,没有背负着什么国仇家恨…

    “对不起…对不起…”

    雨梦烟一遍道歉,一遍吸取这神兽精血。

    她体内暗伤都得到了痊愈,三魂的增长更是肉眼可见。

    隐隐约约间,雨梦烟觉得自己算是入了爱河…

    按理来说,这头凤凰与她多么像,她的爱慕绵绵不绝…

    可她还是对它下了手…

    金凤的意识终于消散在这画境,雨梦烟也被那画中天地吐出。

    壁画消散,这洞穴再无值得留恋之物。

    唯有在那里面的所见所闻还遗留在她的脑子里。

    得到了力量之后,不到三十岁,雨梦烟就踏破化仙…

    她重返大襄,虽千万人她独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