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假酒风云录 > 第27章 养狗的哥哥
    就在刘子文即将走到女子的跟前,突然,她一个转身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交汇出一片尴尬的火花。

    刘子文的心脏猛地一跳,表情僵硬,无法掩饰的惊愕。

    这个女子看起来得有四十多岁,浓妆艳抹,大红唇鲜艳夺目,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长长的假睫毛夸张地扇动着。

    “是你叫的吗?”

    “对。”

    刘子文点了点头,他又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背后隐隐升起一股凉意。

    眼前的女子,别说是刘子文了,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不会轻易靠近。

    “行,走吧,你带路!”

    女子迈开步子,向前走了几步。

    而刘子文直接愣住了,他的身体无法动弹,眼神迷离,内心挣扎着。

    “姐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转两百块钱,你把丝袜卖给我,你回去行吗?”

    “呵呵,你闹了半天,原来是想要丝袜啊,小伙子长得挺帅,怎么还有这种爱好?”

    女子微微一笑,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刘子文感到一阵子尴尬,他挠了挠头,怎么可能告诉她,要丝袜是为了过滤小飞虫,用于制作假酒的。

    “加一百,三百行不行,丝袜我真有急用!”

    “我看你不是有用,而是有病!”

    女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自己转身就要离开。

    刘子文见状,急忙跑到了女子的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行,那咱们走吧。”

    “唉,早这样不就好了!”

    女子叹了口气,她跟在刘子文身后,两人个向仓库的方向走了过去。

    路上,他们遇到早起买菜的老人们,他们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议论声不断。

    “小伙子,怎么年纪轻轻不学好呢!”

    “就是就是,这女的岁数都能当他妈了吧!”

    “我听说现在的小孩都喜欢少妇。”

    “怪不得,越来越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口味这么重,玩的花里胡哨的!”

    “真是饿了,什么都能吃得下……”

    刘子文和女子回到了仓库,他额外加了一条丝袜,总共给女子转了五百五。

    虽然刘子文有点不舒服,但想想也不是自己玩,又看了一眼女子的身材,觉得还算不错,至少比马浩鹏强,也不算委屈他。

    走进了屋内,刘子文领着女子穿过走廊,酒香扑鼻,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刚才喝酒了是吗?”

    刘子文默不作声,只是伸手推开了马浩鹏的房门,目光复杂地看了女子一眼。

    “不是我玩,是我一个哥们硬要,我没有办法才帮他找的你,等一下你们开始之前,麻烦先把丝袜脱下来给我,我有急用!”

    女子没有多问,径直走进了房间,因为在她看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小怪癖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妈呀!!!”

    一声尖叫,给刘子文吓了一大跳,他刚关上房门,门就被猛的一下拉开。

    马浩鹏就穿着一条三角内裤,他手里抓着衣服,一副见鬼的表情。

    “还是你来吧!”

    马浩鹏扔下这句话,他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没穿,就跑进干活的房间,“咔嚓!”一声,还把门给锁上了。

    “不是,你至于吗?”

    刘子文对马浩鹏的反应,感到非常的无奈,他转头看向女子的脸,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至于。”

    刘子文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吃不下去,试图协商。

    “姐姐,把丝袜脱下来,你走吧行不行!”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说脱就脱,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付了钱就可以这么羞辱人!”

    “不是,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让我来,我就来了,我来了吧,你又不满意让我走?我刚要走,你又不让我走了?我跟你上来了吧,你又说给你哥们叫的,你看他那个熊样,是什么意思嘛?我告诉你!丝袜不可能先给你!除非等完事了!才能给你!”

    面对女子的抱怨,刘子文的心里无语死了,他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是让她就这样离开,自己又得浪费时间去寻找替代,但要是不让她走,马浩鹏的反应又让他头疼。

    刘子文感到无比的委屈,他的眼眶开始泛红,心中充满了挣扎。

    最终,刘子文在漫长的犹豫后做出了决定,他硬着头皮,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行吧!!!”

    女子见他同意,便开始动手脱去刘子文的衣物。

    当刘子文的小皮衣被脱下,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女子的丝袜。

    “哈哈!”

    女子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嘲笑刘子文的虚伪,刚才还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现在却表现得如此迫不及待。

    女子轻轻一扭腰肢,坐在了床边,而刘子文小心翼翼地脱下丝袜,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丝袜完好无损,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在律师大厦侧门旁,一家烟酒店的阴影里,一名女孩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