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林言秋就听到了熟悉的金属嗡鸣声。她推开窗户，正好看见伍六七——不，现在应该叫他首席了——站在院子里试刀。
魔刀千刃的碎片在空中划出蓝色轨迹，又精准地回归刀柄，如同一场精密的杀戮舞蹈。
他虽然照样穿着经典的白衬衫，黑色长发随意扎起，额前几缕碎发下，那双眼睛重新变得冷锐如刀。昨日的憨厚理发师伍六七仿佛从未存在过。
"早啊，首席大人~"
林言秋趴在窗台上，拖着长音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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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头也不回，手腕一抖，一片刀锋碎片擦着林言秋的脸颊飞过，削断她几根发丝，钉在身后的衣柜上。
"再咁叫我，下次瞄准嘅就系喉咙。（再那么叫我，下次瞄准的就是喉咙。）"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林言秋摸了摸被气流刮痛的脸，非但没害怕，反而笑出了声
"还是伍六七的样子比较适合你。"
她三两步跳下楼梯，凑到柒身边转了一圈，"啧啧，这身打扮，这杀气腾腾的气场——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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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皱眉收刀，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笑场。昨天夜里拿刀抵着她脖子时也是这样，明明吓得发抖，眼睛里却闪着诡异的光。
"你今天要去找鸡大保摊牌吗？"
林言秋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剥开
"我建议晚点去，他昨晚通宵赌钱，现在起床气能喷火。"
柒的眼神陡然锐利
"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猜的呀~"
林言秋把糖果咬得咔咔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去接几个'任务'？比如帮老太太找猫啊，给情侣送信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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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刀柄。这个人又一次说出了他心中所想。自从那日在桥上她喊出那句救命的警告，她就仿佛能看透他的思维。这种失控感让习惯掌控一切的首席刺客感到极度不适。
"你到底——"
"啊！"
林言秋突然拍手，打断了他的质问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不是还会遇到那个总戴着帽子的小男孩？就是整天嚷嚷着要打败你的那个！"
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确实计划午饭后去码头巡视，那里常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找他挑战。
"噗哈哈哈——"
林言秋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对不起...…但一想到你板着脸跟一个小学生打架的样子.…..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的？"
柒冷着脸问。林言秋擦掉笑出的眼泪，神秘兮兮地凑近
"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
"你其实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