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刺客伍六七之炮灰的故事 > 第7章 跨次元的爱
    "血压正常,瞳孔对光反应良好。"

    "右眼检查没有异常?但患者主诉能看到奇怪画面……"

    "可能是长期昏迷导致的幻觉,继续观察。"

    医生们的交谈声渐渐远去。我靠在床头,机械地咀嚼妈妈喂来的粥。三个月了,从昏迷中醒来已经三个月,我的右眼还是不正常。

    不是医学意义上的不正常——检查显示一切完好。但每当我独自一人时,右眼就会浮现出另一个世界的画面:燃烧的玄武国,破损的城墙,还有……他。

    "今天感觉怎么样?"

    妈妈轻轻梳理我的长发,那里有一缕变成了永久的青梅色,医生无法解释原因。

    "好多了。"我勉强笑笑,"能看电视吗?"

    妈妈打开病房角落的悬挂电视,正好在放动漫资讯。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屏幕上出现了《伍六七》第四季的预告片!

    "……全新一季将讲述玄武国大战后的故事,据悉会有新角色加入……"

    ——————

    预告片闪过几个画面:重建的玄武国、伍六七和梅花十三并肩而立的背影、青凤站在高处俯瞰城池...然后是一个模糊的女性剪影,站在阴影处。

    我的右眼突然剧痛,那个剪影在我眼中变得清晰

    ——那是我!喻琳!或者说,"零"!

    "怎么了?眼睛又疼了?"

    妈妈慌忙按呼叫铃。

    ——————

    我摇头,死死盯着屏幕。预告片已经结束,现在播放的是制作名单。在特别感谢一栏,赫然写着:"特别顾问:观测者零号"。

    观测者零号……系统给我的称呼。这不是巧合!

    护士进来给我滴眼药水,暂时缓解了疼痛。等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我摸向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藏着那个魔刀千刃挂件,是我醒来时就握在手里的。

    指尖碰到金属的瞬间,右眼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玄武国的夜晚,柒独自站在城墙之上,魔刀千刃的碎片悬浮在他周围,闪烁着不稳定的蓝光。

    他似乎很痛苦,单手捂着胸口,嘴角渗出血丝。我下意识喊出声:"柒!"

    画面立刻消失了。我喘着气,冷汗浸湿了病号服。这不是幻觉...玄武国真的存在,而且柒有危险!

    "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地抬头,病房里空无一人。

    "在这里。"声音来自...我的右眼?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界面:

    【备用系统启动】

    【状态:节能模式】

    【功能受限】

    ——————

    "系统?!"我压低声音,"你不是被摧毁了吗?"

    【主系统已离线】

    【当前为子程序:代号"微风"】

    【任务:监测宿主状态】

    我心跳如鼓:"我能回去吗?回玄武国?柒有危险!"

    她从一开始的只想回家,观测伍六七那么久了,本就不同寻常的爱也变得更加深沉。

    界面闪烁:

    【警告:跨维度传送风险极高】

    【宿主当前肉体存活率:78%】

    【传送可能导致现实世界肉体死亡】

    我握紧挂件,"送我回去!"

    【请求拒绝】

    【首要指令:保护宿主生命】

    ——————

    我咬破嘴唇,窗外夕阳西下,给病房镀上一层血色。妈妈晚上不会来陪床,我有足够的时间……

    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我踉跄着下床。三个月卧床让肌肉萎缩得厉害,但我必须试试。柜子里有妈妈带来的便服,我艰难地换上。

    "如果……我自己找到回去的方法呢?"我对着空气说。

    系统沉默了一会: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

    【替代方案:意识投射】

    【限制:持续时间≤72小时】

    【风险:意识可能无法回归】

    “足够了。"我系好鞋带,"怎么做?"

    【需要媒介:强烈情感联结】

    【建议使用记忆最深刻的场景】

    我环顾病房,目光落在电视上。正在循环播放的预告片里,伍六七转身微笑的镜头让我心尖发颤。

    就是它了。

    我跪坐在电视前,双手紧握挂件,右眼盯着屏幕:"开始吧。"

    【确认指令】

    【意识投射启动】

    【倒计时:72:00:00】

    剧痛袭来,像是有人把我的大脑从颅骨里扯出来。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刑场的初遇、茶馆的监视、墓园的决战...最后定格在柒伸手擦掉我脸上血迹的瞬间。

    然后,黑暗。

    ——————

    寒风刺骨。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玄武国的城墙上,不远处就是柒的身影。成功了!

    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实体,只是一个半透明的灵体状态。柒看不到我,径直从我"身体"里穿过,走向城墙边缘。

    他的状态比画面中更糟。魔刀千刃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四散飞舞,在他身上留下道道血痕。紫黑色的能量乱流环绕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忍受巨大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