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开局召唤曹正淳,我镇压天下 > 第88章 三朝帝师
    “老师——!”

    殿上的陈五五再出声,眼含热泪,隐隐透出不舍看着那中年文相身影。

    这次不是因为敬重文相,而是敬重出现那人!

    文相在位百年,压制陈朝三帝,靠的是什么?靠的不是眼前这中年就是三帝之师吗?

    三朝帝师文怀仁!

    哪怕是百年前那几人也是看到那道身影也是不发一言。

    他们确实恨文相,但是不恨这道身影。

    百年未见,不知是主脉暗弱的原因故,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皇族一脉未出多少顶尖高手,可前日只是宗人府便是飞出二十多半步虚境的双号王。

    那恐怖实力,着实惊掉了他们的眼球。

    可就是这么恐怖的支脉,百年间也没篡了主脉,显然是有这人压制缘故。

    而且宗人府那些支脉,他们也看不上,志大才疏。

    这才几日,就有两路溃败,两路与敌僵持。

    尤其是溃败两路都有半步虚境陨落,让他们只觉沧海桑田,变化太快。

    不光仅仅百余年,那个夏就以一个不知道哪里边陲小国,摇身一变成了威压半个百朝域的强横王朝。

    尤其是商清风,自己儿子商戟文韬武略皆是一流。

    虽说离了自己没突破半步虚境吧,但实力绝对不弱,可就这么折在大夏手中,商清风心中也有不忿。

    “陛下,既然相爷去了南边,那老臣就走一遭北边吧!”

    “商将军……”

    陈五五见这忠臣出列,心中隐有不舍之色,哪怕这几日看似与他们有了隔阂,但这商清风对自己恭敬依旧,实在是让陈五五难以舍弃。

    “陛下,商家累受皇恩,如今老臣一朝脱出樊笼,就是为君王解忧!

    如今夏朝在北气势汹汹,老臣实在是不愿见国土沦丧,还是陛下允老臣任性一次吧!”

    见老臣跪伏在那里,陈五五也是无奈一叹:“唉……商卿,一路顺风!”

    “谢陛下!”

    ……

    兰泽州乃是陈州以北最后一州,与陈州交界之处有一巍峨天关,名曰凌波关。

    此关位于两州交界,两侧各有山脉,关前还有一条波涛汹涌的凌波江,若是关上之人收了浮桥后,这凌波江变成了他们天然的屏障。

    更何况凌波江中还有水府,是南陈最好的伙伴。

    这几日,夏军营中几尊大将轮番出手,想破凌波关上吞虹闸放出浮桥。

    可关中那十四王作为陈家底蕴,确实倾尽了所有,竟有人欲要以死换伤,都要阻挡大夏。

    侯君集也是怕耽误了灭陈之事,所以没有下令强攻。

    只是这一日,林灵素到了!

    从鹤上落地后,视线落到凌波江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有趣!”

    侯君集见这位道人道相隐隐有雷威蔓延,也知此人定不为不凡,便开口询问道:“林真人,这凌波江中可有问题?”

    旁边宗泽冷叱道:“大帅莫要相信此人,此人不过一江湖骗子!”

    “哦?宗汝霖,你还是那般痴愚!”

    “你……”

    林灵素一笑,身上道袍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开口道:“你且看好!”

    说着,道袍翻卷如云,指尖缠绕北斗七星之芒。

    “神霄玉枢·雷法·紫极天罗变!”

    林灵素脚踏九宫步,引二十八宿星力垂落,掌心汇聚雷光,凝成雷篆,化作一方雷阵。

    轰轰轰!

    雷阵轰击而下,雷光虚空凝卦,震卦化夔牛鼓,离卦凝火鸦阵,坎卦结玄冰蛟,三灾同降,落入凌波水府中。

    不多时,凌波江中一阵翻腾,“轰隆”一声巨响,爆炸掀起千层浪潮,朝凌波关席卷而去。

    紧接着,水中飞出不少人影,面露惊骇之色。

    好恐怖!

    出声之人身上泛着雷芒,显然头发倒竖而起,身上焦糊,还冒着丝丝黑烟,显然被刚才林灵素那雷法劈的不轻。

    宗泽见这招恐怖,眼中不禁有些恻目。

    又见林灵素视线扫过,冷哼一声,一指被炸出那人:“那是南陈河间王陈修远!”

    “呵,河间王嘛?那就让本将会会他!”

    潘美手中金刀一现,劈出一道刀芒,撕裂虚空,出现在陈修远身边。

    见陈修远想要反抗,接着一拳击在陈修远腹部。

    “随我来!”

    陈修远被这一击打散体内气血,刚想凝力反击,可潘美不给他反应机会,一刀削首。

    “咔嚓——!”

    天际间开始下起丝丝小雨,侯君集抬手抹过,接触几道雨滴。

    “又是水道,不能多次崩裂水道啊!”

    可潘美已然出手,自然不会停止。

    “兀那夏将,离我儿修远远一些,且与我沧王陈威斗一斗!”

    失了儿子的陈威怒吼一声,一身肌肉化为岩层,呼啸着朝潘美袭去。

    飞动间,陈威竟以肉身撕裂虚空。

    见状,潘美眉眼一皱:“体修嘛?那可有趣了!”

    “铛——!”

    金铁交击声响起,终是半步虚境,潘美无法一刀斩之,只得一击将其击入虚空,自己纵身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