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透视眼看去,那躺着的两人正是陈永康和袁翠娣。

    而且,旁边还藏着三个人,正是顾志远、顾瑞坤和朱碧霞。

    陈平安嘴角一咧,躺地上这俩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不去找他们,他们已经是烧高香了,他们竟然还敢来惹他!

    这两个傻b!

    “出来吧!你们三个,不要藏着了,一起来吧!”陈平安对着顾志远三人藏着的地方大声嚷道。

    顾志远、顾瑞坤和朱碧霞听罢,走了出来,站在陈永康夫妇跟前。

    陈平安直言道:“赶紧把地上两人给我抬走!”

    顾志远道:“哥,不要建新房了,跟我们回顾家吧!你要想自己住,让爸爸给你单独买一套房子就是了。”

    陈平安道:“城里脏!我住不惯!”

    顾志远道:“城里怎么会脏呢?那可是比这乡下干净舒服得多!”

    陈平安道:“城里人脏!”

    “你!”顾志远气得哑口无言。

    顾瑞坤上前道:“这乡下长大的,就是没有教养!”

    “呲!”陈平安正要说话。

    “啊!”顾志远突然发出一声惨嚎,捂着自己的裆部蹲了下去。

    被陈平安踹一脚后,刚才虽暂时缓了过来,但他一直隐隐觉得裆部还是不舒服,这会儿终于彻底发作了。

    顾瑞坤朱碧霞立即带着他上医院去了。

    陈平安嘴角一咧,“活该!”

    ……

    陈平安看着躺在地上的陈永康和袁翠娣,玩味道:“躺着想挣钱吗?就你们这姿色,恐怕没人要吧!”

    陈永康道:“这条路是当初我建猪栏的时候,自己堆土修出来的,我想让谁走谁就能走,不想让谁走,谁也过不去!”

    陈平安往右转头看了一眼,右边还真是陈永康的猪栏。

    只不过,这条路是不是他堆土修出来的,有待考证。

    但……陈平安可不会浪费这个时间去跟他掰扯。

    “行!陈永康,这条路是你的,猪栏也是你的,你就好好守着你的猪栏吧!”

    “你不是有猪栏吗?你从我的柴草间搬出去,搬到猪栏来住!”

    “我不同意!”袁翠娣尖声道。

    “呵呵……”陈平安一声冷嘲,“你踏马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我这是在通知你!”

    “而且,我再通知你,那柴草间我不想要了,我现在就去拆掉!”

    袁翠娣听罢,吓了一跳,她家的东西可都还在柴草间里面呢!

    之前,陈平安通知她搬出去,她还没当回事,想赖在里面,现在看到施工队就在眼前,她怕了。

    “不行,你不能拆!”袁翠娣立即从地上跳起来。

    陈平安道:“关你屁事,我的屋我想拆就拆!”

    说罢,他就向王永刚打招呼,让他调转施工机械车头。

    陈永康见这个架势,急了,挣扎着要爬起来,但他的胯骨伤才刚刚康复,腿脚还不大灵便,一时起不来。

    只能嘴上歇斯底里地叫喊。

    “陈平安,那可是我陈氏传下来的柴草间,你敢拆一个试试!”

    “那咱就试试!”陈平安心中一阵冷嘲,都这个节骨眼了,陈永康还在言语威胁他,还当他是以前那个没用的烂酒鬼吗?

    “王工!跟我走,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咱就先去拆房!”陈平安大声嚷道。

    “好嘞!”王永刚一声响亮地回应。

    “哐当哐当……”机械轰鸣朝柴草间而去。

    “哎呀!这个杀千刀的烂酒鬼!我家的东西还在柴草间里面呢!”袁翠娣骂道。

    她从地上扶起陈永康来,“快起来吧!晚了咱好不容易从火场抢出的几样东西就全被造光了!”

    陈永康骂道:“你这个傻b,都他妈这个节骨眼了,你还管老子做啥,赶紧去抢东西啊!”

    “哎呀!”袁翠娣跳脚一叹,明白自己这是乱了方寸,抛下陈永康,立即朝柴草间跑去了。

    袁翠娣晃荡着一对大西瓜,拼了命地跑,几乎跟挖掘机同一时间到达柴草间。

    她想要冲进柴草间,要把里面的东西给抢出来。

    陈平安直接一声令下:“拆!”

    “轰隆~”挖掘机一钩子,把瓦面给掀了。

    袁翠娣哪还敢进去,蹲坐在地上哭起来。

    她现在后悔不已,当初真不应该不听陈平安的告诫,弄得现在这个局面。

    陈平安懒得鸟她,跟王永刚交代一句:“王工,辛苦你在这盯一下,我去去就来。”

    陈平安说完就走了。

    一路来到村长陈保田家。

    陈保田现在对陈平安的态度已经完全改观,热情地把陈平安迎进门。

    陈平安现在简直就是他的福星,他能不能升官发财,就全靠陈平安了。

    陈平安对他笑笑,今天过来,打算再送他一桩“富贵”!

    “保田叔,我把我那个柴草间给拆了。”

    陈保田听罢,脸上难以掩饰的一喜,惊讶道:“真的拆啦?”

    陈平安点点头道:“拆了,机械已经动工开拆,估计这会差不多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把它拆了,给村里修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