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陆锦瑟轻声打招呼，“您每天都起这么早啊？”
嗯？
钱秀娟回神，看着她笑容勉强，“锦瑟啊？你起的也挺早，过来，坐会儿。”
“好。”
陆锦瑟在她对面坐下了。
“锦瑟，”
钱秀娟还要解释，“我昨天跟你说的……”
陆锦瑟打断了，“对了，妈，还是我先说吧，有事找您帮忙。”
钱秀娟拧眉不解，“你找我帮忙？什么事？”
陆锦瑟让，“我最近忙结婚的事情可能累到了，昨天晚上大姨妈来了，没有手纸，您手里有手纸吗？”
她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想用这个方式缓解钱秀娟心中的愧疚。
要让钱秀娟知道，即便没有抗震救灾的这件事情，他们也不会洞房。
果然。
钱秀娟阴云密布的眉眼舒展了，“锦瑟，是真的吗？你昨晚来例假了？没骗我吗？”
心里的疙瘩解开，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陆锦瑟也很开心，“妈，是真的。”
“锦瑟，你等着，我给你拿手纸。”
钱秀娟起身回卧室了。
不一会儿，抱着五大卷的粉色手纸回来了。
“锦瑟，这些手纸够用不？”
陆锦瑟吓一跳，站起来说，“我只要一卷就够用，五卷太多了。”
“不多。”
钱秀娟把手纸往她怀里一塞，“剩下的留着下次用，这个东西是女人常备、常用的，这个手纸特别细腻，用着不难受。”
陆锦瑟只好都收下了，抱着手纸说，“谢谢妈。”
“客气什么？我做饭去，锦瑟，你早上想吃什么？”
钱秀娟心中阴霾尽扫，眼里又有了光芒。
“家里有啥，我就吃啥，我先把卫生纸送回房间就下来帮你。”
陆锦瑟抱着五卷卫生纸走了。
“嗯，去吧。”
钱秀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欣慰……
锦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
陆锦瑟回到楼上把五卷手纸放进衣柜最底层，她的例假期还有段日子才到呢。
婆婆怎么买这么多手纸，在家里囤着？
这个年代，卫生纸也是需要购物专用票的。
……
陆锦瑟收好手纸下楼了，直接去厨房，看见钱秀娟正在和面，准备烙饼呢。
她找活干，“妈，我干点什么？”
钱秀娟说，“煮粥呢，你看着粥锅吧？别扑锅。”
“好。”
陆锦瑟从墙上拿了一个勺子，走到粥锅旁，掀开锅盖……
顿时厨房里热气腾腾，原来是小半锅黄澄澄的小米粥。
陆锦瑟用勺子慢慢的搅拌，“妈，大嫂今天晚上要搬过来吗？”
钱秀娟做好一个饼坯，用擀面杖转圈擀平。
“白杨昨天说的是这个意思。”
陆锦瑟说，“妈，大哥大嫂还有小海波搬过来也行，家里会热闹点，至于多出来的家务，我和白杨会分担的。”
她原来就觉得这么多的房间闲着，太空旷了。
“累点没关系，我现在还能干动，主要白杨不好相处，幸好是一三五、二四六的两头跑，不是天天住在这里。”
钱秀娟有些庆幸。
白杨不好相处？
陆锦瑟谨慎的问，“妈，大嫂的脾气大吗？”
钱秀娟擀好一个饼皮，打开炉灶放上大马勺……开始烙饼。
“不是脾气大 ，是白杨有洁癖，锦瑟，你知道洁癖是什么吗？”
她挑眉看着陆锦瑟。
“不知道。”
陆锦瑟故意装不知道的，只想听婆婆多说点关于白杨的事情。
钱秀娟说，“洁癖就是这个人过分爱干净，手洗的没遍数，家里有一点灰，一点土都不行，每天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
“哦。”
陆锦瑟假装才明白的点头，“妈，她一直这样吗？”
钱秀娟又说，“白杨和云川处对象的时候还行，结婚第一年也可以，但是生孩子以后，她就越来越过分。
我给云川带过一段时间的孩子，就因为她总挑我的毛病，受不了了，所以不给带了。”
“这么回事啊。”
陆锦瑟以前心里的疑问解开了，婆婆不带孩子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些事情，顾云城都没和她说。
钱秀娟最后提醒，“你知道白杨有这个习惯，如果以后挑你毛病，你别生气，不用搭理她，你越生气，她越来劲，那就没完没了了。”
“好的，我会注意。”
陆锦瑟点头答应，“妈，白杨除了洁癖还有别的问题吗？”
“你以后自己品吧，我这当婆婆的不好说儿媳妇。”
钱秀娟不想多说。
“行。”
陆锦瑟打探到此为止。
……
婆媳俩做好早饭，顾望山走出房间过来吃早餐。
餐桌上。
顾望山安慰她，“锦瑟，当军嫂就这点不好，随时可能执行任务，你克服一下，抗震救灾，大概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
“我知道了，爸。”
陆锦瑟点头答应，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