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打架,她戴口罩应该是感冒了。”
顾云城不能说昨天晚上给姜子怡一巴掌那件事。
对谁都不能说。
难以启齿,这个女孩太疯狂,他当时都震惊了,没有办法阻止,才打她一巴掌,却也违背了不打女人的意愿。
“不像吧。”
郝司南心有疑问,“感冒了,早上还能出操吗?”
“有什么不能?军人,轻伤不下火线,一点感冒就不出早操,还当什么兵?干脆回家抱孩子得了。”
顾云城硬往感冒上面安。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进食堂了。
“毒舌。”
郝司南感慨,“你这张嘴啊,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顾云城冷眸。
“你怜香惜玉,去问她为什么戴口罩?一天娘们唧唧的。”
说着,他把郝司南的胳膊甩开,大步流星的向食堂窗口走去。
……
当顾云城打完饭回头发现,身后的郝司南不见了。
哎?
人呢?
他看见郝司南坐在姜子怡前面,不知道说什么呢。
……
顾云城端着托盘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喊了一句。
“郝司南!”
郝司南循声看他一眼,起身去窗口打饭,两分钟后端着托盘过来,坐在他身边。
顾云城耳边低语,“废寝忘食,求知若渴。”
郝司南歪着头,“云城,你这么贫,陆锦瑟知道吗?”
“我没你贫。”
顾云城不承认贫嘴。
郝司南多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对,我比你贫。”
他贫嘴,部队的人都知道,却没人知道顾云城其实也很贫。
郝司南低头吃饭。
过一会儿顾云城又说,“我吃完饭就请假回部队了。”
嗯?
郝司南诧异,“你回部队?干什么?”
顾云城说,“递交结婚申请。”
郝司南再次惊讶,“你前天不是打电话让赵指导员帮你代笔了吗?他也同意了。”
顾云城咬了一口二合面的馒头,“不知道哪个多事的打电话告我黑状,赵指导说他不能写了,非要让我回去自己写、自己交。”
“被人告黑状了?这事还有谁知道?云城,这个我也没说啊。”
郝司南马上澄清。
“不是你,就是那位。”
顾云城扬起下巴指向不远处的姜子怡,正好看见她吃一口饭,摘一次口罩,这么在意形象,还做那么缺心眼的事情。
郝司南星眸闪过一丝疑惑,“姜子怡?她怎么知道的?”
顾云城说,“前天我们在停车坪说的话,都被她听见了,当时,她就在另一辆吉普车里坐着呢。”
本来他找不到告黑状的怀疑对象,昨天晚上听姜子怡说才猜到是她干的好事。
郝司南恍然大悟。
“啊,这么回事啊?当时咱俩谁都没注意,你什么都知道,昨天晚上怎么还来问我出没出卖你?”
他不解。
顾云城解释,“她听见的只是停车坪那段话,接陆锦瑟去我家这件事没听见,我不问你问谁?”
“哦。”
郝司南总算明白了。
顾云城目光灼灼,“司南,你没有什么说的吗?吃完饭我就回帝都了。”
话里有话。
郝司南听出来了,“云城,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
顾云城脑袋靠过去,“你刚才和姜子怡说什么了?”
郝司南被嘴里的豆腐烫嘴了,转了好几个个才咽下去。
“云城,你这人心眼真多,想知道什么就明说吧,非得绕圈子。”
顾云城不以为然,“心眼不多,没点脑子,这么年轻能当团长吗?”
“你呀。”
郝司南再生感慨。
“其实只是外表看着冷邦邦的,不苟言笑,成熟稳重,内心却是一片汪洋大海,陆锦瑟知道你的真实一面吗?”
顾云城诚实点头,“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我很稳重。”
郝司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太狡猾了,知道女孩子都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你就伪装,把这些女孩子迷的神魂颠倒。”
部队文工团和医务室喜欢顾云城的女孩不在少数,姜子怡就是其中一个代表。
顾云城纠正,“错,我只迷陆锦瑟,我对别的女人都是冰山一块,一眼都不多看。”
嗯?
郝司南愣了一下,“这么绝对吗?姜子怡怎么了解你呢?说你只是外表冷漠?内心火热?”
顾云城也一愣,“是她说的吗?”
“对啊,她昨天说的。”
郝司南确定。
顾云城略一思索,“可能是她哥姜建军告诉她的,我和她哥是发小,很了解我。”
郝司南才知道,“姜子怡的哥哥和你是发小?”
“对,小时候我和她哥在一个大院里生活,都很熟悉,司南,你刚才和姜子怡说什么了?”
这才是顾云城关注的重点。
郝司南瞄了一眼姜子怡,发现她已经吃完饭走了。
“你刚才不是让我问她,怎么戴口罩呢?我就问了,她说感冒了,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