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片:我靠炒房揽舒淇 > 第172章 它必须通过特定方式才能引爆!
    霍鹰栋听得心中一震。

    半小时?

    这样的信息收集能力,简直令人惊叹!

    这时,封于修进来汇报:“凌哥,劫匪闯入了李超人家中,天养志化装成佣人,没直接动手,而是用暗语传递了情报,那人身上绑着炸药。”

    “从类型看,可能是烈性炸药,李超人已同意筹款,正安排各公司把现金送过去。”

    这就是李超人。

    正如预料的那样。

    他不看重钱,只在意儿子的安危。

    身为商人的他,为自己留了条后路……

    要么,凌飞解决这些人,让他儿子平安回家,那么他的三个条件可以慢慢谈。

    要么,他凑齐钱交给劫匪,赎回儿子。

    自然,你们之前的约定也就无效了。

    对此,凌飞面不改色,吃完最后一口早餐,平静地说:“时间充裕。”

    李超人的财富虽多……

    但张世豪要的不是财富,而是现金,且必须是不连号的假币!

    对一个企业而言……

    现金本就稀缺。

    例如,拥有千万资产的人,账面上实际可用的资金或许只有百来万。

    若要动用那些受限资金,比如员工工资或工程尾款,最多也只能筹集到四五百万元。

    张世豪作为世纪悍匪,作案金额通常以亿计。

    筹措如此巨款恐怕需要一整夜,而高晋只需半小时就能定位他们藏身之地。

    时间悄然流逝,二十七分钟后,高晋返回报告:“凌哥,已锁定目标位置,是否行动?”

    “迅速解决。”

    凌飞回应。

    “明白!”

    高晋点头,随即拨通刺客组组长阿积的电话,简述情况后挂断。

    一旁的霍鹰栋满是疑惑地盯着高晋,“你们怎么做到的?”

    话未完,霍鹰栋忽然意识到问题不该问,急忙改口:“罢了,当我没问过。”

    这类情报涉及高度机密,显然超出他的权限范围。

    实际上,以高晋的情报网络而言,追踪张世豪一伙并非难事。

    凌氏旗下的24小时便利店已覆盖全港,即便非香江会掌控区域亦有分布。

    毕竟,人人都清楚凌氏集团归属凌飞。

    没人愿因他人正当生意惹怒凌家。

    除便利店外……

    别忘了,凌飞的起点正是海鲜市场。

    与屯门合作后,港岛八成以上的海鲜都经由凌氏集团输送到各地,包括旗下的凌氏海鲜楼等业务,无一不是正当经营。

    因此,高晋的情报网络构建得相当正大光明。

    普通人往往难以理解如何建立一个完善的情报网。

    再者,凭凌飞在港岛的地位,若他在铜锣湾开设24小时便利店或海鲜酒楼这类正当事业,又有谁能阻止?

    凌霄在铜锣湾的两次行动如出一辙:先派凌霄杀神阿积登场,将所有潜在威胁的老大清除;随后,骆天虹这位无敌战神便迅速出击,在对手尚未反应时横扫全场。

    若对方没有同等实力的高手防护或抗衡,根本无法抵御。

    即便是在凌飞初期手下力量有限的情况下,这一策略已屡试不爽。

    如今,除了骆天虹和阿积外,高晋、封于修、东莞仔等人也加入了战团。

    凌霄的战斗力虽未达到超大型社团规模,但综合实力早已位居港岛首位。

    值得一提的是,凌霄曾凭借一人之力,在一夜之间突破重重阻碍,直抵九澳水库,这便是凌飞的底气所在。

    高晋的情报网络能在港岛畅通无阻地全面铺开,正是因为无人敢违抗。

    短短二十分钟内,阿积的刺客组就传回消息,高晋简单回应后便向凌飞请教。

    凌飞确认任务完成、人员安全后,让霍鹰栋联系李超人,叮嘱他稍后要机敏行事。

    面对霍鹰栋的疑问,凌飞示意封于修启动计划,自己则专注于当前局势。

    李家半山别墅已空旷许多,佣人们被安排去清扫另一处住所,名义上是为了过夜方便。

    仅留下两位年轻女佣,实则是凌氏安保公司的精英保镖乔装而成。

    她们隐匿身份,守护着别墅内的李超人、腰间藏械的张世豪,以及天养志的身影。

    电话那头,李超人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某人的邀请,随即挂断通话。

    “谁打来的电话?”

    张世豪警觉地询问。

    “生意上的事,本打算和朋友去打高尔夫,但如今出了这种状况,自然走不开。

    他们找不到我,就打来电话询问。”

    李超人平静地答道。

    张世豪听后笑了笑,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带着几分戏谑地说:“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爱好还真是特别啊,追着个球满山跑,有意思吗?”

    对此,李超人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点明了高尔夫的本质:“对我们而言,这不过是一种社交方式罢了。”

    这句话再真实不过。

    高尔夫俱乐部的会籍费用,已足以让普通家庭望而却步,从几十万到上百万的年费,这不仅是身份象征,更是筛选机制——将不属于同一阶层的人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