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片:我靠炒房揽舒淇 > 第88章 唯有太子是他唯一的嫡系
    实则不然!

    越是位高权重之人,越是爱惜性命!

    黎胖子自幼便混迹街头,历经多年终于爬到了洪兴话事人的位置,坐拥豪车美人,夜夜享乐,沉溺于奢靡生活。

    他怎会轻易送命?

    若真无所畏惧,何至于藏身于尸体之间……又怎会装作死人,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暴露行踪,最终被东星社的人发现?

    但黎胖子明白,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惹得雷耀扬不悦。

    雷耀扬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红酒,递给黎胖子一杯,说道:“跟我们东星社合作如何?”

    “合作?”

    黎胖子勉强提起精神,疑惑地问,“什么合作?”

    “我们东星社全力扶持你!”

    雷耀扬将酒杯放到黎胖子手上,说道:“让你争夺洪兴龙头的位置。

    为助你一臂之力,以后你的货源,全由我们东星社供应。

    你的任务就是赚钱、招人,击败靓坤。”

    说完后,雷耀扬直勾勾地看着黎胖子,再次问道:“合作?”

    “合作!”

    肥佬黎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

    雷耀扬笑意盈盈,举起酒杯轻碰肥

    凌飞点头回应,随即问:“西贡那边准备得如何?”

    高晋答道:“我已经埋下伏笔,目前暂且隐匿,毕竟那是东星社的发源地。

    不过我会持续关注他们的动向。”

    他能迅速掌握元朗局势,全因除保护凌飞外,还肩负构建港岛情报网络的任务。

    元朗之战恰是一次良机!若非此战,东星社凭借多年根基,要渗透情报网绝非易事。

    此刻正值战乱,东星社将焦点集中于洪兴,高晋便趁机派情报员跟随韩宾、恐龙、十三妹三人小队潜入元朗区域,在混战中隐匿自身。

    看完手中资料后,凌飞将文件搁置一旁,从雪茄盒中取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

    高晋会意,熟练地为他点燃。

    吞吐一口烟雾后,凌飞缓缓开口:“洪兴此次事件提醒我们,这是信息时代,情报工作至关重要,不可轻忽。”

    高晋认真点头:“明白。”

    凌飞叮嘱道:“让你的手下务必谨慎行事,确保周围无东星社的眼线。”

    此时东星社的情报网正全面运作,正是辨识敌方人员的最佳时机。

    若在平常,这些人大多藏于暗处,那时再想找出他们,难度极高。

    高晋再次点头:“我明白了。”

    凌飞再次拿起一份资料,抽着雪茄浏览,随后说道:“通知天虹一声,铜锣湾的事可以结束了。

    让阿积的人协助行动,务必天亮前完成。”

    此时,铜锣湾内,骆天虹已率1000名弟子返回。

    早先,大傻随骆天虹攻元朗时带走2000人,至今未归西贡。

    所有人目光聚焦于元朗战局之际,阿积的刺客部门迅速行动,开始执行斩首计划。

    骆天虹随即出击,率领3000名弟子迅速收复铜锣湾,这无疑是损失最小的方式。

    “好!”

    高晋点头回应,“我立刻通知天虹和阿积。”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却突然想起一条重要情报,转身禀报:“凌哥,有消息传来,雷耀扬在回港岛前曾前往港岛拜访蒋天养。”

    此事本应更早传递,但因高晋刚从暹罗回国,而当地情报网处于潜伏状态,导致消息延迟两天。

    “找蒋天养……”

    凌飞嘴角微扬,“看来雷耀扬确实有些手段。”

    当初攻打元朗的联盟共有三家:凌霄、洪兴与和联胜。

    凌霄首日参战后便退出,真正的对手是洪兴与和联胜。

    和联胜方面,雷耀扬通过骆驼与邓伯协商,以两成市场份额换取撤军。

    如今他拜访蒋天养,显然是希望洪兴也能退兵。

    只要蒋天养返回港岛,洪兴必将陷入内乱。

    那时……东星社的困境将瞬间消弭。

    可惜啊!

    凌飞轻笑一声,雷耀扬谋划许久,却没料到蒋天养早已与自己联手。

    更令雷耀扬始料未及的是,若非自己应允,蒋天养绝不会踏足港岛。

    如今元朗之战落幕,洪兴元气大伤,尤其是两位堂口揸fit已确认身亡。

    在这种局势下,与蒋天养重新商议合作正当其时。

    “我明白了。”

    凌飞说。

    “我去处理事务了。”

    高晋回应后离开。

    待查看完手头资料,凌飞不紧不慢地拨通了远在暹罗的蒋天养。

    电话几声铃响后接通。

    “喂……”

    蒋天养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凌飞微笑道:“蒋先生,近来可好?”

    “凌先生?”

    蒋天养立刻辨出对方身份,随即问,“不知您今日来电所为何事?”

    “有一事想请教蒋先生……”

    凌飞笑意盈盈,指尖轻叩桌面,问道,“我听说雷耀扬回港前特意来暹罗见您,此事是否属实?”

    听罢,蒋天养微微眯眼,心下暗忖:“凌飞怎会知晓雷耀扬找我的事?那天他独自一人下机直奔此处,我们仅匆匆会面不足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