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封铭枭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喉结上下滚动。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如此失控。
“不是威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是请求。”
这个回答让江时茶有些意外。她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封总,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谈这个?”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围。
封铭枭这才注意到,已经有几个宾客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酒会结束后,我送你回家。”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江时茶微微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推开他,“封总,林小姐好像在找你。”
封铭枭回头,果然看到林百合正朝这边走来。他皱了皱眉,再转身时,江时茶已经走了。
林百合走到封铭枭身边,目光追随着江时茶的背影:“封总,我父亲想邀请您参加下周的高尔夫球赛。”
“没空。”封铭枭冷淡地回应,目光却一直锁定在江时茶身上。
林百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秘书很特别。”
封铭枭终于收回目光,看向林百合:“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百合笑了笑,“只是觉得她不像普通的秘书。”
封铭枭没有接话,但心里却认同了这个说法。
江时茶确实不像任何人——她神秘、迷人,像一团迷雾,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探索。
——
酒会接近尾声时,封铭枭在酒店门口找到了正在等车的江时茶。
“我送你。”
江时茶没有拒绝,任由他把自己带上车。
她现在身上没钱,原主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父母早亡,上学期间就一人打三份工养活自己。
更别提还有尚在高中的妹妹。
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地址?”封铭枭问道。
江时茶报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名字。
封铭枭挑了挑眉:“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是20年前的危楼区?”
江时茶神色平静,“嗯,房租便宜。”
封铭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突然调转车头:“今晚住我那里。”
“不用。”
封铭枭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突然拨通电话:“王助理,立刻联系城西锦华苑的物业,准备一套两居室。”
挂断后他转头看向江时茶,“现在可以放心了?”
江时茶诧异地睁大眼睛:“我都说不用了。”
“员工宿舍,公司给高管准备的福利。”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江时茶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突然轻笑出声:“封总对每个新员工都这么体贴?”
“只对你。”
这个条件看似诱人,但她心里清楚,一旦接受了这个安排,就等于默认了某种特殊关系。
封铭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眼神微暗:“你在害怕什么?”
“你想多了。”江时茶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封铭枭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如果我说...我想让你欠我呢。”
江时茶眉毛微皱,却见他已退回原位,神色如常地继续开车。
最终,车子还是停在了那栋破旧的老楼前。昏暗的路灯下,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楼道口的铁门锈迹斑斑。
“就送到这里吧。”
江时茶解开安全带,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
封铭枭不知何时已经下车绕到她这边,另一只手撑在车顶,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不请我上去坐坐?”
江时茶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家里很小,恐怕会怠慢了封总。”
“我不介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两人僵持间,封铭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时茶的脸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抬脚就是一记狠踢,直接命中封铭枭的膝盖。
“嘶——”封铭枭闷哼一声,不得不松开手后退半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时茶:“你...”
江时茶整理着被弄皱的衣领,眼神冷冽,“封总,请自重。”
说完,她果断的下车。
封铭枭忽的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很好,这还是第一个敢对我动手的女人。”
江时茶几乎是刚下车,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妹妹江晚照的号码。
她按下接听键。
江晚照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姐,你可算接电话了,又去哪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
“不会是傍上哪个有钱男人了吧?我可告诉你,别以为能钓到金龟婿就不用管我了,要是你敢撇下我,我就去外面乱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时茶捏紧手机,浑身散发出低气压。
原主的妹妹十分讨厌她,原主父母早早离世就是为了救差点被人贩子带走的妹妹江晚照,而江晚照却一直认为父母偏心姐姐,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原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