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武母局促地搓着手，目光在儿女间游移："香香说...你的退伍补助有上百万..."
武凯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他资产远不止这些，看来武香只偶然看到了存折上的钱。
"所以？"武凯声音冷了下来。
武香迫不及待地插话："这笔钱理应有妈的一份！"
苏槿忍不住轻笑出声，在武香凶狠的瞪视下又立即抿住嘴唇，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妈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武香义正言辞地说，"你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武凯直视母亲："您想要多少？"
武母慌乱地看向大儿子和女儿。
武老大尴尬地别过脸，武香却斩钉截铁："至少给妈两百万！"
"有意思，"苏槿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不也是母亲养大的？打算给多少？"
"管你屁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武香尖声叫道。
武凯突然笑了："巧了，我所有钱都在我媳妇那儿。"
苏槿优雅起身："既然没我什么事..."
"站住！"武香气得脸色发青。
武凯沉声道："我每月给妈五千赡养费，将来需要照顾时，我会尽到责任。"
"不行！"武香立刻反对，"一次性给两百万，以后妈的事不用你管！"她心里盘算着，一个月五千，可能等武母死了都攒不够两百万。
武凯深深看向母亲："您选哪个？"
武母闭了闭眼，声音颤抖："我...我要两百万。"
"好，"苏槿干脆地拿出纸笔，"立字为据。"
待武家人拿着支票满意离去，武凯站在窗前久久不语。
苏槿从背后环住他："知道吗？如果选月付五千，他们反而会把她当宝贝供着，生怕断了这份收入。"
她感受到丈夫背脊的僵硬，轻声道："可她选了最不利她的方案——那两百万，很快就会进了你哥和你妹的口袋。"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武凯转身将妻子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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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S市贵族中学
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的梧桐道上，将少年们的影子拉得修长。
初二（1）班的班长苏砚站在（12）班教室门口，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武昭的草莓牛奶——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哟，苏学霸又来接送我昭姐啊？"
（12）班的体育委员道，引得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苏砚淡淡扫了一眼，笑声立刻小了下去。
教室门被推开，扎着高马尾的武昭风风火火冲出来，身后跟着吊儿郎当的周延。
少年校服敞开，耳钉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光，见到苏砚时眉毛微挑："哟，苏学霸来了。"
苏砚眼神一冷，将牛奶塞到妹妹手里："回家。"
武昭晃着他的手臂，"哥，周延说新开了家台球厅，我们约好了去打球，你先回去吧。"
"我也去。"苏砚直接打断，目光与周延在空中交锋。
三年来，这个纨绔子弟总用各种理由接近昭昭，偏偏妹妹把他当"好兄弟"。
周延突然凑近苏砚耳边："苏学霸会不会打？"他压低声音，"我可以教你。"
这句话让苏砚瞳孔微缩——周延看穿了他的厌烦。
少年痞笑着退开，阳光下他的耳钉闪过一道光，苏砚觉得像是某种无声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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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临江豪宅
落地窗外，S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苏槿窝在沙发里，指尖划着平板上的股票走势图，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一身居家服也掩不住她慵懒又矜贵的气质。
手机震动，苏砚的消息弹出——
【妈，晚上和昭昭在外面吃，吃完饭还要去同学家补课。】
苏槿挑眉，轻笑出声。
武凯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见她笑得意味深长，问道："怎么了？"
"你儿子学会撒谎了。"苏槿晃了晃手机。
武凯失笑："这小子，好的不学，跟昭昭学这套。"
他扫了眼餐桌——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鲜香的菌菇汤，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武凯道“可惜，今晚只有我们三个吃了。 ”
"苏文也不回来吃，说是电影杀青宴。"苏槿放下平板，走到餐桌前坐下。
苏文自从被导演相中后，凭借那张永远18岁的脸和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迅速走红。
外界都以为他是刚出道的新人，只有他们知道，这家伙10年丝毫未变。
武凯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珍藏的红酒，熟练地开瓶、醒酒，给苏槿倒了一杯："既然孩子们都不在，今晚就是我们俩的二人世界。"
苏槿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眼神含笑："今晚打算怎么安排？"
武凯低笑，举杯与她轻轻相碰："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