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牢房里便只剩下刘昊四人了,眼看狱卒正要拉庞彤去受审,刘昊便站了出来,笑着走了上去。
“吾等皆是糜氏商队之人,在下乃是商队的掌柜,便由我去面见将军吧。”
“你小子倒是很识相,那就走吧!”
两个侍卫上前押着刘昊向里走去。
地牢最深处,看起来像是审讯之地,四周摆满了各式的刑具。
皮鞭!木枷!刀具!甚至还有木驴!
魏延端坐在椅子上,面前还放着一口火炉,缭绕的火星飞溅,滚红的烙铁上散发出阵阵焦糊味,左右狱卒,光着膀子,手持铁链刀斧,这场面犹如阎罗地狱,着实吓人。
刘昊刚被押来。
突然!
嘭!
魏延一掌狠狠的拍在一旁的茶桌之上,左右狱卒立刻拉开了架势,眨眼便将刘昊围在中间,准备随时动手。
“大胆刁民,竟敢假扮商贩混进襄阳城,充当孙策小贼的细作,今日本将奉刺史大人之命,依律审讯,还不老实交代?”
魏延一声怒喝,身旁的狱卒也跟着呼喝道。
“老实交代,否则大刑伺候!”
看这熟练的动作,应该比划过很多次了,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毕竟熟能生巧嘛。
“将军误会了,吾等乃是徐州客商,来贵宝地本为采办茶叶,在下并不认识孙策,自然也不是细作,还请将军明察!”
刘昊微微拱了拱手,话语间还算客气。
嘭!
面前的茶桌再次被拍响,不过这一次说话并不是魏延,而是身旁的亲卫。
“大胆刁民,将军当面竟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想出去了!”
“来啊!动刑!”
左右狱卒上前,粗重的铁链直接便要夹在刘昊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
嘭!
又是一声巨响!
眼前的茶桌直接崩碎,木屑飞的到处都是。
“卧槽,遇到了狠茬子!”
“这一掌怕是能拍死一头老虎,这小子明显是练家子!”
这一次拍桌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昊,这一手倒也很有威慑力,左右狱卒被吓了一跳,再不敢向前一步,面前的亲卫也被惊呆了,目光不觉扫了一眼魏延,似乎在等他发号施令。
“有话就好好说嘛,我胆子小,你们可别吓我,万一等会狗急跳墙,再失手打死两个,那就不好说了嘛。”
刘昊撇了撇嘴,自顾自的坐到了魏延的面前,笑着说道。
“来者是客,将军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言,些许伎俩我看还是算了吧。”
魏延双目如刀,狠狠地瞪了刘昊一眼,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你倒是挺有胆量,不过在本将面前,某劝你还是放聪明一点,你要明白这里是襄阳城,不是徐州!”
话语间明显的警告之意,刘昊自然也听出来了。
“那是自然,在下是商人,这商人嘛只要价格公道,万事皆可谈,还请将军能够指点一二?”
魏延得意的笑了笑,直接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两?可以!”
刘昊笑着点了点头,正要从包袱里取出银两,却见魏延冷笑着摇了摇头。
“糜氏商队富甲一方,区区五十两未免太小气了吧,掌柜的可要看清了,本将要这个数!”
同样还是五根手指。
刘昊脸色微沉,不过还是笑着回道。
“既然将军开口,五百两也可以!”
话音未落,却见魏延又摇了摇头,还是伸出五根手指。
刘昊微微皱眉,不解的问道。
“将军这是何意?”
“五成!不管掌柜有多少,本将只要五成!”
魏延冷冷的笑着,再望向刘昊满脸的戏谑之色。
只要五成?
听这意思似乎他的要求并不过分。
可事实上呢?
这一行刘昊足足带了三千两黄金和五千两白银,虽然大部分都放在了客栈里,可是眼下刘昊的包袱里还有一千多两黄金(约32斤),价值一万多两白银。
魏延张口便要去一半,那便是五千多两白银,与最早的三十两相比,已经堪称天价了。
“这竹杠敲得不错,这魏延还真是够贪心啊。”
刘昊心里愤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包袱打开,一锭锭金子摆在众人的眼前,看得众人都傻了眼,就是魏延此刻也站了起来,面露贪婪之色。
“将军言出必行,想必不会反悔吧,在下愿意拿出五成。”
说着,也不管众人的脸色,刘昊便将金子分出了一半,还没待众人的反应过来,他便又将包袱合上了,直接背在了身后。
“将军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刘昊轻笑着问道,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额……,那是自然,放人!”
狱卒微微一怔,还是将刘昊带了出去。
刚走出去不远,身旁的亲卫便急忙的凑了过来。
“将军,这可是一头肥羊啊,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你懂什么,本将军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派人沿途跟踪,我料想城中定然还有同伙,只要他们一出城,那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