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每天一卦,妖王哭着求放过 > 第二十一章 你是陈文生,那我是谁?
    卦修陵?

    他记得那个墓园似乎叫这个名字?

    陈文生皱起眉头。

    那个地方很诡异,但……他好像记得,在那守墓人清扫的区域附近,看到过几株长势极好的……

    血灵草?!

    而且看样子,似乎已经成熟了!

    血灵草可是疗伤和炼制气血丹药的好东西啊!

    而成熟期的血灵草,还真没看到过!不知什么原因,这天元大陆的血灵草,可能是气候和环境原因,都长不成熟就枯萎了!

    成熟期的血灵草,如果能弄到手……

    他的心头一阵火热。

    要不要……再去看看?

    反正离得也不算太远。

    麻溜的穿衣,沿着记忆,轻车熟路,走到了那个墓地范围。

    就在他心跳顾盼之际!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卧槽!

    陈文生吓得一个激灵!

    他猛地回头!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

    一身破旧的黑色蓑衣,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还拿着一把用来扫地的破旧竹帚。

    正是那个……黑衣守墓人!!!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陈文生瞬间头皮发麻,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这守墓人……太诡异了!

    “你…你是谁?”

    陈文生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守墓人缓缓抬起头,斗笠的阴影下,露出一双……空洞、茫然的眼睛。

    他看着陈文生,嘴唇微动,用一种同样茫然,甚至有些……呆滞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陈……文……生!”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耳边炸响!

    陈文生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他是……陈文生?!

    这他妈怎么可能?!

    陈文生瞳孔骤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盯着对方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声音都在发抖:

    “你是陈文生,那我是谁?”

    “你也是陈文生!”守墓人似乎是个石头人。

    就在陈文生惊骇欲绝,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这守墓人是个疯子的时候!

    天空!

    毫无征兆地!

    再次浮现出一轮……

    血月!!!

    猩红的光芒,如同粘稠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整个乱葬岗!

    阴风怒号!鬼气森森!

    陈文生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

    那血月的光芒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直接穿透了他的意识!

    他的脑海中,那龟甲卦盘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并且剧烈震动起来!

    紧接着!

    一个无比清晰,却又无比遥远的画面,强行闯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现代化的家具,墙上还挂着一张全家福……那是……蓝星?!

    是他在蓝星的家!

    画面中,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泣不成声。

    那是……他的父母!

    “文生……我的儿啊……”母亲的声音嘶哑,泪水早已打湿了衣襟,“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说你上学就好好上学么,你偏又要兼职打工那么辛苦做什么……累坏了身体……呜呜呜……”

    “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父亲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让你小小年纪就要承担那么多……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怎么对得起你啊……”

    客厅的角落里,似乎还放着一个黑白相框……

    不!

    不要看!

    陈文生心脏猛地一抽,痛得无法呼吸!

    画面一转!

    灯红酒绿的都市街头。

    一个穿着时尚,面容姣好的女孩,正一脸坚定地推开一个捧着鲜花的青年。

    那是……晓晓!他的女朋友!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女孩的声音清冷而执着。

    “他不是……已经……”追求者有些犹豫。

    “他还活着!”晓晓打断他,眼神无比坚定,“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我会一直等他!”

    那个青年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不!!!

    晓晓!

    爸!妈!

    陈文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他想呐喊,想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活在这个该死的天元大陆!

    可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汹涌而出!

    “不!”

    他终于撕心裂肺地吼了出来!

    画面,戛然而止!

    血月的光芒渐渐隐去,乱葬岗又恢复了之前的阴冷死寂。

    陈文生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泪流满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溺水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而那个自称“陈文生”的黑衣守墓人,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神望着他。

    片刻之后,守墓人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而茫然,却仿佛带着某种亘古不变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