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走你吧!”

    陈祝被男人反手扭住往外押。

    就在她犹豫,应不应该现在就拿她是龚钺珏女友的身份说事时,对面那小主子忽然甩了甩手。

    “老大,人我拿下了!”

    二头头二愣子一样,以为是让他赶紧将人带出来呢。

    “把她放了。”

    小主子挂了电话。

    “啊?为什么啊?”

    “那位大哥说把姐姐放了!”袁满箭步冲过来,拼命扒拉黑衣人的手,要将陈祝往外扯。

    二头头还不愿意,正跟个小孩在纠缠。

    “放了。”

    “老大——”

    “龚家来人了。”

    男人立刻精神了,看着自己老婆,“她,她真这么大本事啊?”

    “陈小姐,我叫顾磊,后会有期。”

    姓顾的小头头撇下这句话,又莫名其妙朝陈祝笑了笑。

    一时间蹬蹬蹬脚步声井然有序。

    他们走的楼梯。

    “刺啦”!

    屋里电话机突然又发出一声异响。

    “没事了!没事了!”女人急忙冲过去把电话线拔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可惜地咋舌。

    “老公,坏了!”

    “那就丢了。”

    “可是......”

    “坏了就丢!难不成你想供起来,一辈子记住这一天?”

    女人又看了一眼电话机,不舍地甩给了垃圾桶。

    明明之前还完好的电话,此刻已经被烧焦了。

    而那个人,甚至从头到脚没有用过火。

    “那人拿的是什么东西?”陈祝听到自己在问。

    “谁知道?”男人疲惫地从兜里摸烟盒,“林家的人,有什么武器都不奇怪。”

    陈祝不解。

    “没说吗?林家是造武器的啊。”

    “姐姐!”少年朝陈祝走来,“你真的能帮我们报仇吗?”

    陈祝说:“不是帮你,也不是帮你们。”

    少年眨了眨眼,没听明白。

    “我是为我自己做事。”

    话音刚落,门口的电梯叮一声又响起。

    几个人如临大敌,这一天被吓了太多次,人都快出毛病了!

    “怎么不把门关上!”男人及时斥责女人,女人即时缩头缩脑。

    少年好奇地探出脖子,“你是谁?”

    来人是个陌生男人。

    “陈小姐,二少爷让我接您去置办晚宴礼服。”

    是甄无敌。

    甄无敌是突然接到这任务的,但不是二少爷吩咐,而是直接从龚少将那里领取。

    他也没想到正在出差的大少爷会给自己来电话,还以为他眼花了呢,直到听筒里传来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声音。

    “大少爷!你在哪了?”话说完才想起龚少将工作执勤期间有保密协议,他又改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要跟你比试!”

    龚少将没答应比试,却让他去一个地方接人。

    “接谁啊?”

    是谁让大少爷如此上心?

    甄无敌觉得自己一颗小红心熊熊燃烧,点起了雀跃的火焰。

    “陈祝。”

    甄无敌又被冷到了,好像如坠寒潭。

    “陈小姐?陈小姐怎么会在居民楼里?不是,大少爷你怎么知道陈小姐在那里啊?”

    龚钺岫说,“我安了监控。”

    “安监控?”

    甄无敌大惊小怪。

    龚钺岫将电话隔开耳朵半晌,才一字字说清楚,“陈祝是云星人,之前医改的事动了一部分人利益,我怕有人对她不利。阿珏那人工作认真,可对别的事情没这么仔细。”

    其实老城区那天他也去了,他不放心顾岷征,这人跟龚钺珏从某个层面来说,是一样的。

    如果说龚钺珏热忱的是工作,那么顾岷征热忱的就是田桑荇。

    换句话而言,说田桑荇是顾岷征的事业也不为过。

    他赶到时顾岷征恰好也到了,彼时陈祝正被一群老人围攻,顾岷征洒下大把现钞,才得空赶进去将陈祝拉走。

    那些老人冲动胡来,没有伤害到她,不值一提。

    可若是其他的有心人呢?

    更何况她来阿尔法本就目的不纯。

    为了防止她害人,也避免别人伤害她,且她名义上是阿珏的恩人,若这位恩人出事了,龚家的脸就等于被人踩在脚底下。

    可他不好直接说是他的安排,毕竟,他跟这位陈小姐并不熟,也不需要相熟。

    他只是觉得这人有点意思,像小兽,刚刚长出牙齿就凶相毕露,可爱,却也不会令人忌惮,有趣的很!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陈祝有些奇怪,到了车上才问这个问题。

    “陈小姐,这个您就需要去问二少爷了。”

    他当然不知道啊,知道的是大少爷,是龚少将啊。

    可他总不能说,是龚少将在您身上安了监控。

    他又不傻。

    至于二少爷,大少爷怎么可能不跟二少爷通信呢?

    解释?那是少爷才需要的事,他一个破打工的,只需要按吩咐办事就行咯!

    陈祝本以为甄无敌会送她去商场,但是没有。

    车子在一处住宅楼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