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序原是想找个人把姜无言送回姜府。

    他现在不适合与姜无言同坐一辆马车,不适合与姜无言靠得太近。

    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一个守着男德,关着yu兽的人,竟有自控力如此差的时候。

    可眼看着姜无言跟着一个男人走了,看着她被扶上马车,他两步过去,拂开随后要上车的下属,自己钻进了车厢。

    闻到熟悉味道的姜无言:“……”

    他什么都没做,她就感觉到了很强的压迫感,那种浑身都要烧起来的压迫感。

    就如一只很强的雄性猛兽,散发着他的荷尔蒙。

    她将盲杖拢在身前,双腿绷紧,全身戒备。

    萧瑾序坐在她对面,碰巧马车颠簸了一下,他的膝盖与她的膝盖摩擦了一下。

    她跟受惊的鸟儿一样,迅速地把腿偏另一边去。

    萧瑾序:“……”

    他压着“火”气,看起来很是淡定地调侃:“姐姐之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