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没有点病修什么仙 > 第128章 真乃神人也
    “黄渣渣!”

    随着药晨的大喊,黄札这才迅速回神,他暗道好险。

    这舞功是不分敌友的吗?

    自己人也无差别杀伤?

    几十道黄光照射而下,一方队的人连忙弯腰。

    此时,叶帆从天而降,他的身姿笔直,头戴黑色面罩,盲视前方。

    随着奏乐响起,他扯了一下面罩。

    “贝斯、贝斯~”

    右手迅速抬起至胸前,与肩平行。

    手肘不动,前臂竖起,左前臂挡在右手肘部。

    右手手掌摇晃一瞬,右臂又放下。

    紧接着,左前臂微抬起和又抬起的右臂互交,形成一个大叉。

    “噔恩~噔恩~”

    叶帆跟着鼓点节奏一会向左前伸出右臂,一会向右前伸出左臂,周而复始几次。

    然后在关键节点左臂伸向前,右臂弯曲掠过脑袋,像是在梳着秀发。

    秀发摸完之后,一套黄金奥义拳打出,空中浮现出黄色拳头。

    打完拳,又是一套丝滑的小连招。

    左手前臂平衡在胸前,手掌掌心向上,上面托着右手肘部,右手前臂前后摆动。

    闪光射线!

    位置不动,左右扫射如鸡公伸头啄食。

    音律在不断加重,叶帆再次变化手势,右手握拳只伸两指,不断打击着左手的手腕,上半身转动,腿一上一下动着。

    “贝斯~”

    而后又是左右两拳捶打胸部,手臂往上伸展变直。

    最后放下两臂交叉握着双肩,上下左右摇动。

    “贝斯~康孟~”

    一方队领头的左右疑惑互望,眼神中尽是一副什么情况,天神抽筋了?

    等等!

    后边的人怎么跳起来了。

    “贝斯~噔恩~~噔恩~~康孟!噔恩...”

    一方队的人迅速跟着节奏康孟了,叶帆跳下抢占领头的位置。

    左右拳击了起来!

    左右扫射啄食了起来!

    “贝斯~贝斯~唔~~~奥特曼~~奥特曼~~社会摇。”

    画面一转,叶茂射光射线击倒二龙,他向后倒地。叶帆摇身一变,风度翩翩的伸出手。

    “打怪兽~~打怪兽~~社会摇~~”

    二龙震惊望着叶帆,随后叶茂将二龙拉起,两人搂搂抱抱快速逃离。

    “买个婊~~买个表...买”

    收回手起身的叶帆,摇头望去,他愣住了。

    只见仙女一般的雅菲径直走来,风儿轻轻吹拂,吹散了她的秀发,更是吹动了无波澜的心。

    春风不解风情,燃烧少年的心...

    雅菲从他身边走过,淡淡的清香,直接让他沉醉道:

    “小蛮腰~~小蛮腰~社会摇!”

    “社会摇!”

    鼓点在躁动,赤锅在跳动。

    白屠夫们一个劲儿的顶,铁头等人一个劲儿的压。

    局面僵持着,谁也不敢松懈。

    只要有一方松掉,另一方就会占据上风。

    药晨、黄札等人持续供给法力给灵火,他们身上出现细细的汗渍。

    这高温比平日的炼丹,稍有不同。

    以前那叫正常炼丹,现在叫正常烧锅。

    “药道友,真的扛住了!”

    余道友余光扫视了几眼叶帆等人的舞功,内心巨震。

    短短不过片刻,整个局势就这样被僵持住了?

    要不是亲历者,谁敢信啊?

    “集中一点,现在还没到最后,丹方上可是记载着:锅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火之大,木炭还有不停下,烧之油...”

    药晨出声提醒,现在还未到放松警惕的时候。

    现在他总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需要两个烧烤架了,没有两个烧烤架。

    撑不起火,温度上不来。

    就像是爆炒肝脏一般,光是锅底生火,锅内不出火,怎么能行?

    “真大夫,真乃神人也!”

    “认同附议!”

    ...

    呼~

    甄巅轻轻吹动一口气,手上的灰烬飞散。

    整座药田里的青花果全部死亡,没有一株存活。

    土地变得寸草不生,要想重启它,得重新铺上肥料土...

    快的话几天,慢的话几年。

    或者灵石埋地,灵脉迁移,再或者换土。

    办法总是有的,只是想不想而已。

    甄巅回到厢房,用水灵术给自己沐浴了一番。

    之后,把种子和祖宗根(祖宗级的青花果菜根)放在怀里,带着一被子,放在棺材里。

    “拜拜!”

    甄巅望着赤锅那边挥了挥手,背着棺材消失在铁府大门口。

    入夜,寒冷。

    大门口被裹着粽子一般的范贤,忽然惊醒,他用力蠕动自己手指,慢慢掰开出一缝隙。

    一只手伸出,他单手掐诀,几道金光一闪,纱布全掉,露出了一胴体。

    又是几道法术,水灵术、净尘术...

    一个风度翩翩的范贤正式归来,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愤怒道:“我不管,我要跟他拼个他活我死!”

    “不行,要是再来一次,我的灵根岂不是可以...”

    “叔可忍,婶不能忍,脱下衣服,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