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顾家小厮先行出来开道。
两旁扎起了白花,还有各家各户搭起的路祭彩棚,设席张筵,和音奏乐,温家赫然在列。
一张玄黑巾子在眼前出现,巾子是杭罗的,泛着细腻光泽,价值不菲,明显不是观棋能拿得出来的。
她下意识回头,两人不期然打了一个照面,一个表情如旧,另一个却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脚下往外挪了挪,明明已经靠到墙壁,还不死心地往墙壁贴。
“你、你怎么来了?”
躲不过,温知宜低下头,盯着浅绿的裙摆看。
燕非时没有说话,无声抬起她的脸,给她擦拭脸颊,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意外的温柔。
温知宜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她索性不再动,微垂的眼睫落到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他皮肤的颜色,带着一点小麦色,手背上青筋明显,像隆起的山峦,充满了力量感。
“仙台观住的可还习惯?”
仙台观就是之前他带她去的道观。
温知宜眼睫轻颤,“......挺好的。”
燕非时再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