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药膏来了。”
陈妈妈拿来缓解头疼的药膏,用指腹取了一点,抹到阴氏两旁太阳穴。
阴氏闭着眼睛,心烦地抱怨道:“真是不知羞,都多大的年纪了,还来老蚌生珠,哎哟哟,真是丢死人了,咱们一大家子,都别出门好了,还是世家出身呢,我呸!”
陈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静静听着。
“谢家的人来了?”过了一会儿,阴氏睁开眼睛,问道。
陈妈妈回道:“来了,谢家的太夫人,并下面三房的娘子,光补身的东西,就抬了几大箱。”
“显得她。”阴氏眼皮一垂,眼底恼意暗生。
她翻身坐起,一巴掌拍到床榻,“那也是个没用的,换成是我......”
她才不会让谢氏有机会生个儿子出来给她添堵。
陈妈妈知道,这说的是家里那位元娘。
“她跳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没经事的小女娘,哪里比得过娘子您思虑周全。”
没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