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太初纪元录 > 第144章 杀入决赛圈
    “我认输!不要杀我!”

    满脸惊惧的厉公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满上不甘的泪水。

    他,不想死。

    他不想和上一轮的火龙一样凄惨的死去。

    因为死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原本他是做好了用死亡换取尊严的准备没有错。

    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之时,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内心的恐惧。

    明明对手并没有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明明他也只是身体强悍了一些而已。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的害怕呢?

    难道就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可战胜吗?

    又或者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胆小如鼠之辈呢?

    想到此处,厉公子的泪水更是肆意的从他的眼眶向着面颊侵袭。

    似乎是感受到了厉公子对于生的渴望,左岩放下了那鹰爪一般的手掌。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左岩面露疑惑,似乎是不太理解厉公子为何会如此情绪激动。

    “我说的是,如果你让我失望的话我就杀了你,不过嘛,你刚才的表现可以打六分。所以,不用害怕。”

    闻言厉公子一愣,而后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般的痴傻表情。

    “谢谢!谢谢!”

    话语刚落,厉公子忽然感觉自己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起来。

    “噗通!”

    随着一声轻响,厉公子的头颅掉落到了石台的边缘。

    如此骇人一幕直吓的近处围观的人群一阵躁动。

    “小辈,你找死!”

    一名貌似星河门长老的灰衣老者怒喝一声便要强行飞上石台。

    “放肆!擂台之争生死各安天命,你星河门如此任意行事,岂非是不将我林家放在眼里?”

    林满风一掌击出,那灰衣老者自知不敌连忙侧身闪躲,却仍被击的倒飞出去。

    灰衣老者重重落在地面以后面色阴冷的看向仍然还站在原地的左岩。

    “小辈,他都已经认输了,你为何还要取他性命!”

    左岩理所当然的说道:“他的战斗表现是有六分没错,可是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依旧让我很是失望,我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让他死的不要那么痛苦罢了。”

    目光扫过高台上的林南风,灰衣老者最终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冷哼一声卷走厉公子的尸体便转身离去。

    毫无意义的威胁的话他是不会说的,只是希望下次见面时这个头生独角的小辈依然能够这么嚣张。

    见此

    林南风将注意力从那灰衣老者身上收回,重新将石台恢复如初。

    …

    第二轮第三场。

    灵羽公子依旧稳定发挥,轻而易举的击溃了班门弄斧瘦削青年。

    第四场。

    纪元对战刘龙。

    刘龙不屑的看向对面的纪元,对于这个屡屡给人意外的家伙,他只想说一句: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在刘龙的心中,始终只有龙右皇子才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那左岩之所以能踩着自己上位不过是乘其不注意暗中偷袭罢了。

    至于成语接龙什么的,根本就代表不了实力。

    而这个纪元。

    当初在刀山时就能被自己两次甩在身后,这次也不会例外。

    忽的,刘龙眼神一凝,发现对面的纪元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于是他连忙出言打断道:

    “少废话,攀关系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识相的就赶紧认输。”

    叹了口气,纪元打消了劝降的念头。

    正所谓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才是唯一最优解。

    见纪元摇头,刘龙心中的不屑更甚,心道此人实力平平,装壁倒是在行。

    不行,我刘龙如此才能岂能被他人弱了威风。

    念及此,刘龙做出了一副自认为只有绝世高手才有的孤傲表情。

    “小子,念你走到这一步也颇为不容易,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你先出一招,不,先出两招。”

    听到刘龙这么说,纪元笑了,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好事。

    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啊,毕竟这也是对方的一番心意不是。

    “好啊!”

    纪元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刘龙的请求。

    看着纪元脸上那莫名笑意,刘龙忽然感觉似乎有些不妙。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只觉浑身力气一空,而后如同一摊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刘龙大惊,想要爬起身来,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气,想要取出疗伤丹药却发现自己除了这一身衣服以外的所有物品全都消失不见。

    “你输了。”

    纪元口中淡淡吐出三个字。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感受到了这个自称来自公输学院的青年的可怕。

    这副场景和第一轮时龙右皇子的操作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龙右皇子的对手是练气大师后期,纪元的对手则是半步宗师。

    而且,龙右皇子的动作在修为较高之人眼中还是有迹可循的。

    但是这纪元的手段却连高台之上的林南风也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