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在担心夜洛。”寒沉说道。

    虞念点点头,直接承认。

    “夜洛虽然是联邦送来的质子,但据说他在联邦时天资斐然,尽管长相俊美阴冷,却还是凭借实力和天赋赢得了许多雌性的芳心,念念不用担心他会打不过。”寒沉道。

    不过,会不会被拖着时间,而导致错过了城门时间,这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后方追赶上来的悬浮车时,寒沉微微垂眸,藏住心底想法。

    好可惜,居然没有把他困在无忧城里。

    男人风尘仆仆而来,一进入悬浮车内就迎上来给虞念一个大大的拥抱。

    熟悉的凌冽气息一下包裹住虞念。

    虞念不自觉挺严格抱紧了男人,在他耳边说道:“欢迎回来。”

    夜洛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抬眸颇具挑衅意味地看了眼寒沉。

    一旁的裴凌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悬浮车停在了距离无忧城有一段距离的郊外。

    毕竟一夜未睡,现在天才刚刚亮起,虞念捂着唇打哈欠,泪花洇湿了眼尾。

    男人劲实的胳膊搂住她,“再睡一会,现在才六点多。”

    虞念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可能是今晚的事情太多,导致她精神亢奋。

    “你是不是知道,枪里没有能量?”

    安静的房间内,兀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虞念一瞬间呼吸停滞片刻,她想要装睡,最终还是睁开眼,说道:“对。”

    之前裴凌教过她用枪,也和她说过弹匣内有能量和没有能量时枪体重量的细微变化,所以在拿到枪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了这是一把空的枪。

    夜洛似乎是被气笑了,他捏着虞念脸颊上的软肉,微微使了点劲,“你们把我当猴耍呢。”

    指腹下的脸颊肉泛着红,虞念在黑夜中看向他。

    夜洛心疼的松开了手,勾起虞念的脖子,发狠的在她下唇上咬下。

    “耍我很好玩吗?”发泄完心中陡然生起的怒火,又反复啃食着娇嫩的唇瓣,幽幽问道。

    唇瓣虽然没有破皮,但似乎黏膜被磨薄,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些疼。

    “不好玩。”而且她也没想耍他。

    男人放弃这里,转而将头埋进颈窝,咬住了那里的软肉,力道却轻了不少。

    “小坏蛋。”

    虞念捧着他的头,在他额间亲了亲:“还在生气?”

    “气的我心口疼,你摸一摸,”夜洛牵住她的手往自己绷紧的结实胸口摸去。

    虞念感觉自己的脸颊上发烫,捏馒头的动作倒是没有停。

    “摸一摸心口就不疼了。”夜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礼尚往来,

    “念念,你有感觉了。”

    一双金黄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随后,消失在黑暗中,啧啧水声响起。

    睡意和疲倦很快席卷而来。

    夜洛摸着她熟睡的脸颊,一同闭上了眼。

    时近中午,裴凌虽然生物钟一向准时却难得睡了个懒觉。

    一醒来,就看见寒沉站在驾驶舱内,盯着面前飞速闪动的景物。

    他走到寒沉身后,抬手想要拍拍他的肩,却又觉得于理不合,于是背着手,宽慰他:“身为皇太女,她这一辈子可能会有十几个兽夫。”

    “你也不用太难过,往好处想,你毕竟是她第一个兽夫,肯定是最特别的。”

    寒沉:“……”

    “晚上抵达m星系。”

    寒沉落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去。

    裴凌的视线随着他离去而缓缓落在了那间闭合的休息室门口。

    傍晚,悬浮车成功抵达m星系,降落平稳后,舱门打开,虞念下车第一个看到的便是站在第一个的白玉衡。

    男人素白的脸上依旧裹着一段锦布,却在虞念下车后的一瞬间露出淡淡的笑容。

    白玉衡感受到一道窥视的视线。

    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

    男人不动声色的将可疑人确定。

    “现在有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

    搭建的休息室内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大木桌和几张椅子。

    白玉衡站在桌子前,脸色严肃。

    “什么坏消息?”裴凌问道。

    这次去救虞念,由寒沉和裴凌带着几个侍卫行动,白玉衡则留下来主持大局照顾伤患。

    现在除了极个别伤势极重者,其余兽人都已接受治疗,他们离去的行程自然也开始规划。

    “大皇女无意间找到了虫族的驻扎地,我已经开始组织m星系的居民撤离。”

    虞念心底惊讶,为什么虞昭昭会提前找到虫族的位置,这可是原剧情的一个重要转折点,难不成是自己的蝴蝶效应导致女主提前找到了?

    “这件事我已经提前汇报给陛下,具体事宜需要回到首都星再做商议。”

    “那好消息呢?”

    “伤患基本治愈结束,我们计划留下两台高级治疗仪,然后启程回首都星。”白玉衡淡淡道。

    裴凌眉间皱了皱,想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有人恶意投毒致使雄性兽人返祖并丧失理智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找到凶手了。”

    “只是一个恶意报复社会的兽人,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自我了结了。”

    “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裴凌直接开口。

    身为上将,自然有他坚守的道德和原则,尽管有时候不得不屈服,但这种栽赃陷害的低劣手段最让他看不过,尤其是这显而易见是有背后组织的。

    起码,夜慕那个雄装雌的变态家伙逃不了。

    结果,现在和他说,这一切罪责都归结到一个死人头上。

    “一切听从安排,我们在m星系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男人清冽的声音中暗藏警告。

    裴凌沉默的看了白玉衡一眼,最终只是双臂抱胸,不再开口。

    “殿下这次行程受了些惊吓,需要休息一些时间,因而计划定于后天中午启程。”

    避难所的兽人减少许多,现在整个避难所内外都格外空旷。

    “殿下!”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虞念身后响起。

    寒沉警觉看着对方,在看清对面是熟悉的人后才稍稍放松警惕。

    “殿下,是柳小姐。”

    柳小姐?

    虞念看见她走到自己面前,只觉得面容有些熟悉,她应该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