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王图霸业,从超度众生开始 > 第160章 妖武乱世,勾魂索命
    “那家伙把‘佛陀丹’给你了?”

    河野良纯发现萧炬手中的木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

    嗓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在胸腔中滚动。

    萧炬长发凌乱地披散肩头,狠戾的神色仿若实质。

    全然无视壮汉的质问,迈着大步径直前行。

    毛利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满脸倨傲之色。

    时不时做出些挑衅的小动作,似是要将轻蔑之意尽数倾泻在河野良纯身上。

    就在双方擦肩而过的瞬间,萧炬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他修长的手指轻扬,将一袋沉甸甸的钱币递到壮汉面前。

    “你可愿与我结伴同行一段时日?”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河野良纯眼底激起千层浪。

    他神色骤变,愤怒与好奇交织,冷冷瞥向萧炬。

    毛利则满脸惊愕,慌忙转头看向壮汉棱角分明的脸庞。

    心中莫名泛起阵阵寒意,急切劝阻道:

    “萧桑,此人一看便来者不善,若将他留在身边,难保不会背后使坏!”

    “住口!”萧炬冷声呵斥。

    他之所以想招揽河野良纯,实有深思熟虑。

    这红枣县之地,人流如织,鱼龙混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争斗不休。

    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孤身奋战无疑是将自己置于险地。

    唯有广结盟友,相互扶持,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站稳脚跟。

    令宵小之辈不敢轻举妄动。

    萧炬唇角扬起温煦笑意,目光沉静地望着河野良纯。

    声线清润如溪涧流泉:

    “我知你还在为‘佛陀丹’一事介怀。不如这样——我亲自去找那忍者,向他再讨一枚赠予你,权当赔罪如何?”

    河野良纯浓眉微蹙,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要知道,“佛陀丹”向来珍稀无比,其炼制之术早已失传。

    现世留存的成品大多深藏于神庙遗迹之中,寻常人连见上一眼都属难得。

    萧炬此刻竟这般轻描淡写地承诺讨要,莫非那忍者手中,当真还有更多?

    他垂眸沉思,离家漂泊的日子如潮水般在脑海翻涌。

    这段时日里,他历经九死一生,见过太多虚与委蛇的算计、暗箭伤人的背叛。

    若贸然与这群陌生人结盟,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在暗处设下陷阱?

    届时孤身一人的自己,只怕真会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察觉到壮汉神色间的纠结与防备。

    萧炬眸光微黯,轻轻收回悬在半空的钱袋。

    他不再多言,只是抬手掸了掸衣襟。

    朝着不远处那家青瓦白墙的剑道武馆缓步而去。

    衣袂在风中翻飞,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背影。

    就在这时,那些蛰伏待机的天宝楼杀手。

    突然现身,裹挟着凛冽杀意席卷进酒馆。

    他们穿梭于桌椅间,利刃出鞘的寒光划破昏暗,将酒馆翻搅得一片狼藉。

    然而,当凌乱的脚步声渐歇,只剩空荡荡的桌椅在风中轻晃。

    杀手们一无所获的面容上写满惊惶。

    勾魂索命二使立于酒馆中央,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勾魂攥着泛着幽蓝的镰刀,尖锐的刀刃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目眦欲裂地嘶吼:“人呢!”声浪撞在斑驳的梁柱上,惊起檐角积尘簌簌而落。

    索命却似一尊铁塔稳立在客厅中,肩头沉甸甸的铁锤压得木阶吱呀作响。

    他望着窗外坠落的雨帘,喉间发出瓮声:

    “莫急,那忍者应该是施展了什么诡秘遁术逃走了。如今之计,也只能去请楼主亲自出马,方能摆平此事。”

    勾魂烦躁地甩动锁链,铁环相撞声如鬼泣:

    “去请楼主?不行,大人日理万机,岂能为这点琐事劳神!倒不如让千佛寺那群老秃驴放出‘泥菩尸’,满城搜捕为妙!”

    索命思忖片刻,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勾魂肩头:“此计甚好!”

    旋即转头,对着暗处厉喝一声。

    黑影如离弦之箭窜出,消失在雨幕深处。

    奔着千佛寺的方向掠去。

    剑道武馆内人员稠密,萧炬盘坐在柔软的草席上。

    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首座的青衣男子。那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周身萦绕着剑道八段的雄浑气势。

    在他身旁,一位身着灰紫色留袖的美妇斜倚而坐。

    衣袂间暗香浮动,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这对夫妻在此经营武馆多年,声名远扬。

    然而,前些日子一场踢馆风波,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青衣男子不幸落败,沦为众人笑柄。

    “剑道八段也敢开山立派”的嘲讽声不绝于耳。

    为挽回颜面,他竟违背祖训,取出家传藏宝图。

    决意深入大江山,寻觅传说中的妖刀以提升实力。

    萧炬不经意间瞥见美妇投来的目光,那若有若无的凝视让他心头一紧。

    他素来恪守原则,对人妻敬而远之,不愿卷入无端是非。

    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

    反观一旁的毛利,却是色胆包天,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