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贾家远亲,我的截胡人生 > 第359章 我不想便宜了这些白眼狼
    "休想!除非你能从我身上跨过去!" 许大国依然毫不退让。

    双方再度僵持不下。

    这时,许大国忽然感到一阵头晕。

    "糟了……" 话音未落,许大国已站立不稳,幸亏许大茂眼疾手快扶住。

    但他父亲却晕了过去!

    "都是你害的!" 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刘海中。

    "哼,关我什么事?这是你们家的报应。

    " 刘海中冷笑一声。

    "算账的事回头再说!" 许大茂背着许大国直奔医院。

    这一场纷争最终以许大国病倒住院收场。

    刘海中夫妇依旧赖在许大茂家,毫无收敛。

    此刻许大茂在医院照料父亲,对他们也无可奈何。

    两天后,何雨柱拎着两斤排骨前往四合院。

    他家装修接近尾声,只剩些收尾工作。

    简单查看后,他提着排骨径直去了聋老太太家。

    自打回来,他常买些菜去看望这位聋老太太,尤其是上个月还给了她一千块钱。

    他对她的感激一直记在心里——当初他刚到此地时,忙于事务,曾让她帮忙做饭,有时还让何雨水陪她聊天。

    今天到她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去哪了?" 何雨柱疑惑,老太太年过九十,腿脚不便,平日里极少外出。

    他向邻居打听,得知她今晨摔倒,正在医院。

    何雨柱得知医院地址后,立刻驱车前往。

    到达病房时,发现聋老太太仍处于昏迷状态尚未苏醒。

    令他惊讶的是,病房内聚集了不少人,包括易中海夫妇、刘海中夫妇以及秦淮茹全家。

    “易大爷,聋老太太的情况如何?”

    何雨柱向易中海询问。

    尽管易中海外表看似正派,但平日里对聋老太太还算照顾。

    在原剧中,正是他为聋老太太送终。

    “唉,不提了!若非我送饭过去,恐怕没人察觉她摔倒了。

    我急忙送她到医院,经抢救虽暂时稳定,但能否清醒尚难预料。”

    易中海摇头叹息。

    “明白了。

    老太太的医疗费用由我承担,今后还需易大爷多费心。”

    何雨柱沉声说道。

    根据原剧情,聋老太太很可能熬不过此劫。

    “好得很,柱子你真够义气!”

    易中海点头称赞。

    “不用操心,我和老伴会悉心照料,我老婆没工作,能全天陪护。”

    刘海中抢先表态。

    “我也行,我家槐花目前无业,也能每天过来帮忙。”

    秦淮茹亦积极回应。

    易中海闻言微笑:“那白天我守夜,你们年轻人晚班。”

    何雨柱听罢暗自冷笑。

    以往从未见刘海中与秦淮茹如此关心聋老太太。

    在他离开期间,几乎都是他或易中海在照顾,四合院其他人鲜少露面。

    即便近期他归来,也多是易中海夫妻在照料。

    如今聋老太太病危,刘海中夫妇和秦淮茹却突然这般热心,实在令人意外。

    易中海思虑再三,若聋老太太此次离世,其遗留的房产恐成无主之物。

    此刻刘海中正缺居所,而秦淮茹亦住房不足,两人皆已有所图谋。

    当然,易中海多年来悉心照料并非全无私心,若得此房,日后便多一份保障,可用两套房产作资本,颐养天年。

    不过客观而言,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付出无可挑剔,即便日后继承房产也心安理得。

    相较之下,其他两方的意图则显得有些暗昧,实在令人寒毛直竖。

    “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何雨柱未作久留,稍作停留便离开。

    夜深时分,易中海亦归家休憩,病房内仅剩秦淮茹母女与刘海中夫妇轮番值守。

    “刘大爷,您二老岁数不小,不如先行回去,这里有我们照应即可。”

    秦淮茹劝道。

    刘海中心中冷笑,表面却婉拒:“不了,我还是等老太太病情稳定些再回吧。”

    秦淮茹听罢暗自腹诽,这老狐狸想必也对房产垂涎已久!

    双方各自心怀鬼胎,沉默以对。

    他们滞留此处,只为等待聋老太太醒来后能第一眼看到是谁陪伴左右,如此便可争取更多信任,为将来托付财产奠定基础。

    可惜,若何雨柱知晓他们的盘算,定会哑然失笑,聋老太太心思如明镜,刘海中的小动作怕是徒劳无功;至于秦淮茹,本就难获青睐,更别提赢得特别好感。

    两天转瞬即逝,某日何雨柱探望聋老太太时,赫然发现她已苏醒。

    病房里,秦淮茹特意请假照料,刘海中夫妇更是寸步不离,而易中海夫妻却被边缘化在一旁。

    何雨柱刚到,聋老太太便睁开了眼睛。

    "哟,醒了?"何雨柱笑着说。

    "你是...柱子?"聋老太太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语气充满疑惑。

    她感到身体每况愈下,虚弱无力,预感自己的时日不多。

    作为老人,大多会在生命尽头接受现实。

    她虽心有不甘,却也隐约知道,这关可能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