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一中篮球队的队员们已经整装待发。
市体育馆外人头攒动，不少学生和球迷早早赶来，排队等待入场。这场比赛虽然是热身赛，但因为是一中和二中的宿敌对决，热度丝毫不亚于正式联赛。
"这么多人？"段坤从大巴车窗往外看，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王杨超嚼着口香糖，故作轻松："怕什么？又不是没打过。"
司马宇坐在前排，默默系紧鞋带。他的腰部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但赛前的紧张感仍然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庄伟站起身，面向全队："记住，这只是一场热身赛，但也是检验我们训练成果的最好机会。"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执行战术，保持冷静，胜利自然会来。"
队员们齐声应和："是！"
下车时，司马宇注意到林墨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皱。
"怎么了？"他问。
林墨收起手机："没什么，我爸发消息说会来看比赛。"
司马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事啊。"
林墨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更衣室里，队员们换好球衣，做着最后的准备。王杨超在手腕上缠着肌效贴，段贵能反复检查鞋带，吴加飞闭目养神，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默念战术。
司马宇站在战术板前，脑海中回放着庄伟布置的每一个细节。
"司马。"庄伟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给林墨的，比赛开始后再看。"
司马宇点头，将纸条塞进护腕里。
"还有，"庄伟压低声音，"高明跃肯定会针对你，别上当。"
"明白。"
热身时，球馆内的欢呼声已经震耳欲聋。一中和二中的啦啦队各自占据半边看台，彩旗飞舞，口号震天。
"看，高明跃来了。"王杨超用下巴指了指对面半场。
二中的队员列队入场，为首的正是高明跃。他比去年更高更壮，眼神里带着熟悉的傲慢。看到一中的队员，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幼稚。"林墨淡淡评价。
王杨超冷哼一声："待会儿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司马宇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练习着中距离跳投。**唰！唰！唰！** 连续命中五球，手感热得发烫。
裁判哨响，双方首发球员走向中圈。
一中首发：
- 控卫：林墨
- 分卫：王杨超
- 小前：司马宇
- 大前：段贵能
- 中锋：吴加飞
二中首发：
- 控卫：贵小栋
- 分卫：高明跃
- 小前：龙吉
- 大前：刘伟
- 中锋：李传
"跳球！"裁判将球高高抛起。
段贵能和李传同时起跳，但李传的弹速更快，将球拨给了高明跃。
比赛正式开始！
高明跃持球推进，王杨超立刻贴上去防守。
"好久不见啊，'科比'。"高明跃嘲讽道，"这次可别又哭鼻子。"
王杨超没搭理他，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动作。
高明跃突然一个变向加速，王杨超迅速滑步封堵，但高明跃紧接着一个背后运球，晃开空间，急停跳投——
**唰！** 2:0！
"就这防守？"高明跃回防时故意撞了下王杨超的肩膀。
王杨超咬牙，强忍怒火。
一中的进攻，林墨控球过半场，贵小栋立刻紧逼上来。林墨不慌不忙，一个胯下变向，突然加速突破！
二中的防守迅速收缩，但林墨手腕一抖，球从人缝中穿过，精准送到切入禁区的司马宇手中！
司马宇接球起跳，面对补防的李传，空中换手上篮——
**唰！** 2:2！
"好球！"场边的庄伟鼓掌。
攻防转换，高明跃再次单打王杨超。这次他选择强突篮下，利用身体优势挤开王杨超，抛投得手。4:2。
"你防不住我。"高明跃得意地笑。
王杨超握紧拳头，但想起赛前的承诺，硬生生忍住了回喷垃圾话的冲动。
一中的下一次进攻，林墨指挥跑位，突然一个击地传球给到低位的段贵能。段贵能背打刘伟，转身勾手——
**砰！** 球砸在篮筐上弹出，李传抢下篮板。
二中的快攻，贵小栋长传给快下的龙吉，后者轻松上篮得分。6:2。
"暂停！"庄伟果断喊停。
替补席上，队员们气喘吁吁地围过来。
"段贵能，你在低位要得更坚决一点！"庄伟用马克笔在战术板上画着，"李传防守很强，但只要你卡住位置，他拿你没办法！"
段贵能点头："明白。"
"王杨超，"庄伟转向他，"别被高明跃牵着鼻子走，防守时放他一步，主防突破。"
王杨超擦了把汗："知道了。"
"林墨，"庄伟压低声音，"执行B计划。"
林墨眼神一凛，点头。
司马宇趁机看了一眼庄伟给他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